場外，宋時清喝了一口茶。
原本清香的茶此時在嘴裡竟然有些泛苦。
他將茶杯放下，往中間推了推。
顧言忱挑眉，「怎麼了？」
「有點苦。」宋時清回了一句，「可能是泡太久了。」
顧言忱點頭，「要不要吃點東西？我讓人送來。」
宋時清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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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現在不餓。」
學院賽已經進行了小半天了，有幾個學生表現亮眼，在網上引起了小小的討論。
宋時清看得有些心不在焉。
不知道為什麼，從回來後他便一直覺得有些不舒服。
但青山市一切正常，他也沒有探查到異常能量波動，所以這種感覺一直被他壓在心底。
今天那種感覺愈發濃烈了。
「顧哥。」
宋時清抬頭看向坐在自己對麵的顧言忱。
「這次回青山市，你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嗎？」
顧言忱了解他的阿清，知道他這麼問必定是事出有因。
隻是連阿清自己也沒搞清楚究竟是什麼原因。
他沉吟片刻：
「真要說特別的話，自從踏入這青山市後，我感覺自己的毀滅法則用起來更加順暢了。」
不過他本來對毀滅法則之力已經掌握得很熟練了，黑霧隨心所動，幾乎沒有任何阻礙。
所以這種改變是非常細微的，顧言忱並未在意。
如今宋時清主動提起，他便將這個小小的改變說了出來。
宋時清聽完微怔，「這麼說起來。」
他抬手，掌心出現一團瑩白之光。
「我用起本源之力似乎比之前有了一絲絲的阻塞感。」
這種感覺同樣細微，如果不是顧言忱說起這個，他還真想不到這裡去。
「奇怪。」
宋時清低喃一聲。
「壓製生機，促進毀滅，這青山市……」
他與顧言忱對視一眼，同時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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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常。」
顧言忱緊接著迅速開口。
「我問問其他人。」
他在群裡發了條消息，很快得到了回復。
【相宴：沒感覺，我的混亂法則還是和在卡域時一樣。】
【封天材：我也沒啥感覺，還是和從前一樣。】
【武盤：1】
顧言忱掃了一眼幾人消息。
「他們都說沒變化。」
「這麼看來，隻有我們。」
宋時清眉頭輕蹙。
「哥哥，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抬頭看向被分割成無數小塊的虛屏，表情逐漸變得凝重。
…
朱雀幻林裡，某個小山洞裡。
周曲儘力將自己的身體縮成一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治療】卡牌守在他身邊，光芒黯淡。
不遠處，從潮濕的泥地間探出一隻白骨爪來。
它踏在了地麵上，發出了「嘭」的一聲。
而後整個身體從土裡冒了出來，頃刻間又被棕色的皮毛覆蓋。
這是一隻S級卡獸火棕熊。
也是周曲現在無法對抗的存在。
周曲憋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這一幕。
火棕熊雖然可怕，但隻要他按下求救鈴，老師們便會來救他。
但眼前的這一幕遠遠超出了他的認知，以至於他並沒有第一時間按下求救鈴。
他分明看見的是白骨，怎麼會在瞬間成了一隻火棕熊？
巨大的恐懼淹沒了周曲，緊張間便泄露了呼吸。
火棕熊猛地扭過頭來。
周曲瞳孔一縮，下意識想跑。
但火棕熊完全堵住了洞口，他逃無可逃。
火棕熊揮起利爪，猛地拍在了周曲身上。
周曲被砸在了牆上，吐出一口血來，氣息微乎其微。
那火棕熊看了他一眼，眼裡似乎劃過了一絲不屑。
它似乎沒有吃他的打算，又或者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它去做，所以它很快轉身出了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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