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既白並不這麼覺得，他點了點泡麵蓋子上的灰塵，「你說有沒有可能，是我們想多了。隻是陶願隧拆開一半又不想吃了,也懶得處理？」
「那格式化的電腦怎麼解釋？」
「小習慣？」
「.....。行。那有技術恢復裡麵的內容嗎？」
「沒有。」
得嘞。樓藏月從空間裡掏出椅子坐下，眉頭微皺。陶願隧跟周耀祖的血液都有，這可以說明，這兩人是起過糾紛的。可是現場的骨頭裡隻有周耀祖的，又能說明什麼。陶願隧可能沒死。難道是捲款跑路？
「查過陶願隧的名下帳戶嗎？」
「沒有。」
林既白搖頭，抬手給專業人員撥去電話，靜等那頭回復。
半小時，她們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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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下帳戶餘額為零。
「看來真跑路了？」
根據明細，帳戶上的資金全部在13年的十一月二十七號上午十點全部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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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樓藏月搖頭否定，「我覺得她應該不會那樣做。看她床頭放著的那些有關政治法律的書就知道了。一個懂法的人，怎麼可能因為這種事跑路。」
「有道理。」
房間裡的那些書，他壓根沒注意。
口袋裡的手機響起電話鈴聲，林既白看著屏幕上的來電人員，麻溜接聽。
不過一分鐘，便匆匆掛斷。
「怎麼了。」
「是老莫，他說接到釣魚佬報案。釣上來一個腐爛的掛著點河裡特產的袋子，裡邊有人的骨頭。」
應該不會是案件裡第三個被發現的受害者吧。說不定是陶願隧。
樓藏月自然而然的牽過林既白對手，跟著人往外走，「要趕去哪，我帶你去。」
「佳興河。」
等兩人上車後，樓藏月伸手一揮，拉開空間裂縫。林既白忙開車進去。一分鐘不到，兩人抵達現場。
根據法醫簡單鑑定，麻布袋裡的屍骨跟失蹤的陶願隧正好對上，具體還得帶回去鑑定才能確定。
老警員見他們過來，抬手打招呼，邁步過來，「這個屍體的主人，我們推斷是自殺。」
他伸手繪聲繪色的描述，「袋子是從裡邊封住的。袋子很大，看樣子應該是自己做的。骨頭的腳底有兩個破洞。也是因為那裡，才把人的腳骨頭露出來的。我猜，袋子底下應該還有石頭。隻不過沒有一起帶上來。」
是陶願隧無疑了。
「所以在13年十一月二十七號，陶願隧把錢轉走，是給了誰？」
「不知道，我去喊人查查。」
至於陶願隧的手機，估計在水爛著。根據電腦格式化來看，手機想必也是格式化過的。
在等待查驗結果的間隙，樓藏月跟林既白窩在車上補覺。
幾小時過去，突兀的電話鈴聲響起。兩人瞬間驚醒，
醇厚帶著些許激動的語氣從電話那頭傳來，「找到了，陶願隧把那些錢弄成現金捐給了幸福孤兒院。孤兒院還有個叫順遂的孩子，她收到一封，來自陶願隧定時發送的郵件。說讓她去土地廟裡的一塊兒牆角找東西。我正在趕過去的路上。」
「得嘞，我們這就去。」
林既白掛斷電話，開車趕往。
土地廟。
四人燒香拜過，才動手在四周找郵件裡所說的東西。
不出意外的，樓藏月伸手摸向插香的盆地底部，從那拿下來一封被貼在那的信。
上麵事無巨細的交代了發生的事情。
陶願隧回家的路上發現被人尾隨，著急忙慌往家趕的時候，被對方察覺。到那條巷子口後，周耀祖徹底攤牌，在過來撲她的時候把手裡的酒全灌進嘴裡，酒瓶順手砸在陶願隧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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