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林站在亡海傳訊碑前,陳秋落與陳甘二則站在他旁邊一同打量著石碑。
陳甘二上前兩步道:
「這就是你們說的那什麼什麼碑?」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未受傷的那隻手,在石碑表麵摸了摸,石碑卻沒有任何反應。
陳甘二不滿道:
「雖然看起來頗為神異,但怎地一點反應都沒有,這碑有啥用?」
陳秋落搖頭道:
「甘二族老,亡海傳訊碑得有修為才能用。」
「咱們凡人是無法動用的,這是那些有修行者島嶼,才會存在的東西。」
陳甘二疑惑道: 解無聊,.超方便
「秋落族老你怎知道的?」
陳秋落嘆道:
「族中的『陳氏紀要』中便有,甘二族老有空還是要多看看族中收藏的書籍。」
陳甘二擺擺手,搖頭道:
「不看不看,我平日出海打魚都來不及,還要看書不是浪費時間嗎,族中有玄林哥讀書教書就夠了。」
陳秋落隻是搖頭嘆息,並不反駁。
在陳秋落與陳甘二談話之際,陳玄林已經將目光從傳訊碑移到了那顆祭靈石頭之上。
目光閃動。
……
入夜,海岸邊。
搬運物資的陳家人已經陸續回到了島上,兩個族老正帶著幾個人在清點著收穫,忙個不停。
陳玄林隻是站在一旁看著眾人忙碌,並沒有參與。
這時,一個模樣十來歲的孩子,提著一條足有五六斤重,卻隻有一隻眼睛的怪魚,朝著這邊跑來。
其身後還跟著一隻蹦蹦跳跳的黑狗。
那孩子一邊跑,一邊高高的舉起手中的怪魚,興奮道:
「爹,你看,我跟小黑一起抓的,哈哈哈哈,咱們今晚可以吃烤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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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身後的黑狗似乎在回應這孩子的話,汪汪的叫了兩聲。
陳玄林看見那跑來的孩子,麵無表情的臉上露出些笑容,喊道:
「興夜,你怎來了。」
陳興夜跑到陳玄林麵前,炫耀似的舉起手中的魚道:
「娘說你在這裡,我便和小黑過來找您。爹,你看,我和小黑厲害吧。」
陳玄林點點頭,笑道:
「厲害,興夜已經長大了。」
這時陳興夜才注意到了陳玄林那已經蒼老了許多的容顏,驚道:
「爹,你頭髮怎白了這麼多。」
陳玄林搖搖頭並沒有解釋,隻是道:
「你長大了,爹自然就老了。」
看見父親那蒼老了許多的容顏,陳興夜抓到魚的開心勁兒一下子就消失了,低頭道:
「以前總是祈求石頭祭靈保佑我們能多抓些魚,下次我要祈求祭靈保佑爹長命百歲。」
陳玄林摸了摸陳興夜的腦袋,道:
「夜兒,你可知何為祭靈?」
陳興夜不知父親為何突然這麼問,想了一下道:
「孩兒不知,孩兒隻知村中央的那顆石頭便是我們的祭靈,族老們說過,祭靈是能保佑我們三陰島風調雨順的神靈。」
陳玄林又道:
「那你可知,祭靈的由來。」
陳興夜老實道:
「孩兒不知。」
陳玄林背著手,身上散發出一股教書先生般的氣質,隻聽他循循道:
「在很久以前,我們的先祖們為了凝聚信念,讓族人的信仰有所寄託,於是先祖們便開始了祭祀。」
「有人祭祀天地、大海,有人祭祀某件物品,某棵樹,甚至某些虛無的存在。」
「那些被祭祀的物品,因為諸多信仰的凝聚,便誕生了意識,也擁有了諸多神異的能力,這便是祭靈的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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