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陰太祖的一句話,讓在場之人無不色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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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長老神色一凝,忽的看向了李未知的方向。
李未知頓時心頭一緊。
周圍如此多金丹真君,根本沒有一絲逃跑的機會。
就在李未知心中越發忐忑之時。
一個站位頗靠前的孫氏子嗣,臉色驚慌的跪地道:
「太祖,此前我已經按照大長老的吩咐,將那少海島的續因人交給了那群供奉暗月的人,讓其用抽絲剝繭的血祭法整日抽其血脈之血,他怎會來少陰島?」
大長老冷聲道:
「雖然那個餘孽構不成威脅,但我們也不可隨意承接其因果,讓你負責此事,你是如何做的?」
麵對金丹真君是凝視,那位子嗣冷汗直流,卻是不敢再打馬虎眼:
「此前我一直與關押他的拜月島有聯繫,許久前那座關押他的拜月島忽然沒了信息,後來才知道那座島被人屠戮了,我沒找到行凶之人,便以為那少海餘孽也死於覆島,就沒再過問。」
大長老冷聲道:
「辦事不利,革除你嫡係子嗣身份,此後自去執法堂領罰吧。」
那人低著頭,汗如雨下的臉上滿是恐懼,但也隻能答應:
「晚輩領罰。」
懲戒了辦事不利的後輩後,大長老再度開口道:
「那餘孽還敢來到少陰島?真的狗膽包天,太祖,他現在在何處?」
少陰太祖緩緩站起身來,道:
「壽宴初期他曾露了一絲氣息,隻是有人替他遮掩氣息,不好搜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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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交與你,我乏了。」
言罷這位太祖轉身一步一步,往身後的神樹走去。
就這樣,在眾人眼中,這位太祖緩緩走進了那棵巨樹之中消失不見。
太祖離開後,大長老朗聲道:
「那續因人最厲害之處,便是殺其會沾染巨大的因果,你們要是遇到了,莫要殺了他,擒下便可。」
眾人紛紛領命而去。
李未知強忍著那恐懼的心,跟著三長老往住所而去。
三長老在主島的住所離巨樹頗遠,是一處五行靈氣俱全的附屬島上。
李未知並不知曉孫天資的住所,所以一路上隻能跟著三長老。
到達三長老所在的府邸時,三長老的其他子嗣已經散去。
此時已經日落黃昏,天空中隻剩下了一點餘暉。
巨樹映斜陽,本是極好的美景,可李未知根本已經無心欣賞。
走在這偌大且安靜的宅邸中,隻有二人的腳步聲響起,顯得極其安靜。
前方三長老忽然開口道:
「孫天資是你殺的?」
問此言,李未知的腳步忽然頓住,心也跟著漏了一拍,嘴巴微張道:
「什麼,我不明白父親您在說什麼。」
三長老的腳步也隨之停下,轉過身來看著李未知,聲音平淡道:
「你的肉身氣息與孫天資無異,魂魄氣息也隱藏得極好,若是躲遠些或許還能瞞過那位。」
李未知沒有接話,此刻他想的是要不要直接使用鏡子動手試著逃跑。
或許是猜到李未知的心思,那三長老又道:
「若不是我替你遮掩,那位看你的第一眼,便已經發現你了。」
三長老那平靜的表情以及話語,讓準備殊死一搏的李未知停了下來。
李未知也逐漸恢復了冷靜,聲音微沉道:
「那你為何要替我隱瞞。」
三長老並沒有回答李未知的問題,反而道:
「你壽禮所獻的那尊正詭異化的亡靈,你此刻是不是還能控製?」
見到自己的底牌被戳穿,李未知徹底心神巨震。
他本想著在離開後,使用那尊亡靈謀劃那太祖的壽禮,哪怕現在不能報仇也要收些利息。
沒想到這位三長老,孫天資名義上的父親,早已識破。
見陳興夜那震驚的模樣,三長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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