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璽,將玉璽放在手中把玩,袁術眼角抽了抽,他擁有玉璽時可是百般嗬護,生怕讓玉璽碰壞或磕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劉桓視玉璽為尋常印章,讓他陷入自我懷疑當中。
袁術弱弱說道:「玉璽不能平天下,但無玉璽豈能為天子?」
「謬論啊!」
劉桓將玉璽收起,譏諷道:「昔夏周聖人治天下時,未有玉璽卻有天下。今袁君妄以玉璽而為天子,實令人可笑啊!」
說著,劉桓將玉璽交到呂岱手上,說道:「定公,你將袁術關押在大帳中,稍等天明將袁術與玉璽一併送至明公大營,讓明公將袁術與玉璽送至鄄城。」
「諾!」
見劉桓將玉璽交給他保管,呂岱甚是惶恐,說道:「岱為人卑微,恐不能保管玉璽。」
劉桓笑罵道:「定公何故膽怯?玉璽不過為一常物,在我眼中尚不及定公重要!」
劉桓為何視玉璽如常物?
無非在劉桓眼裡,玉璽僅是吉祥物,宋元明清帝王無玉璽照樣天子,坐穩江山幾百年。如果考慮玉璽價值的話,玉璽有天子象徵,價值可視同國寶。
若與得力助手呂岱相比,劉桓真能捨得玉璽。呂岱為人清身奉公,如自從呂岱代他管理軍紀以來,呂岱從不徇私枉法,而是事事以公事為先,所理刑罰之事皆可稱公正。
除性情可靠、處事公正外,呂岱文武兼濟,其有統禦一方之能,劉桓視呂岱為統兵的左膀右臂。
「岱惶恐!」
雖不知劉桓為何視玉璽如常物,但見劉桓極其器重他,視他比玉璽更重要,呂岱心中湧起暖流,恨不得為劉桓赴死。
「郎君委大任於我,岱當以死而護玉璽。」呂岱激動說道。
殿內,劉桓灑脫視玉璽為無物之舉,令李業、袁術、孫輔瞠目結舌。
孫輔頓覺劉桓有大氣魄,竟能夠不把玉璽放在心上,甚至豪言玉璽不及一將之重。而相比孫輔的欽佩,袁術則是覺得劉桓是個瘋子,竟這般無視玉璽!
袁術被帶走之時,不甘心問道:「圍困至今,徐州軍未有登城,試問何人放徐州軍入城?」
劉桓毫不在意,說道:「城中兵糧困頓,援軍遲遲不至,兵將無廝殺之心,有人與我聯絡,有何怪異?」
「何人放你入城?」袁術依舊不甘心,大聲問道。
「南門督秦翊!」
「竟是秦翊?
袁術咒罵道:「我當初看他忠心可靠,特令他守南門————」
劉桓沒管袁術的怨恨聲,而是眼睛盯著李業,問道:「今戶籍、輿圖、案牘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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