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來到網球俱樂部，下車時胡蓮馨收斂了方才車上炙熱的目光，卻沒鬆開拉著季滿的手。
指尖輕輕扣著他的掌心，溫溫的力道，帶著點不願撒手的黏糊勁兒，拉著他往俱樂部裡走。
「季滿，你在這兒等我一會，我去換衣服。」
胡蓮馨把他帶到休息區的沙發旁，接過網球背包，笑眼彎彎地轉身往女更衣室走。
看她輕車熟路的模樣，顯然不是第一次來。
季滿在沙發上坐下，目光掃過休息區，落地窗外就是連片的戶外網球場。
綠色塑膠場在陽光下泛著淺光，網球撞擊球拍的「嘭嘭」聲混著人群的笑鬨，順著風飄進來。
沒等多久，五六分鐘後，胡蓮馨從更衣室走了出來，他抬眼望去，立馬感覺眼前一亮。
白色連體網球運動服，剪裁利落的麵料勾勒出修長的身形，腰線收得恰到好處，下擺在大腿中部微微散開，露出兩條白皙勻稱的長腿。
白色半透明長襪輕輕裹著纖細的腳踝，踩在白色運動鞋裡，連走路時腳踝的弧度都透著股靈動的運動感。
先前的雙馬尾隨意地紮成低馬尾，幾縷碎發貼在頸側，從元氣甜妹一下變成了清爽亮眼的運動少女。（圖）
不僅是季滿，休息區裡好幾道目光都吸引了過來，無論男女。
幸好胡蓮馨現在不出名，也就一部沒有幾個鏡頭的《唐人街探案》的電視劇播出過，不然早被認出來了。
「好看不？」
胡蓮馨提著網球包走過來，注意到他沒移開的目光，故意在他麵前轉了個圈，裙擺飄動時帶起一陣香風。
季滿回過神，耳尖悄悄發熱，實話實說：「嗯，好看。」
這話像顆糖丟進胡蓮馨心裡，嘴角彎得更翹，伸手拉起沙發上的他：「走，我們買幾瓶水，然後去球場。」
兩人穿過走廊，往提前預定的十號球場走去。
走出來才發現，這家俱樂部很大，足有十多個戶外網球場，室內網球場也有七八個，甚至還有個能舉辦比賽的體育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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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十號球場，胡蓮馨先從背包裡掏出瓶防曬噴霧，擰開蓋子對著自己裸露的手臂、大腿、臉蛋噴了噴。
噴完她轉向季滿，晃了晃手裡的瓶子：「把手伸出來。」
「我就算了吧！！」季滿往後縮了縮手，有點抗拒。
在他眼裡，這都是女生用的東西，自己噴總覺得怪怪的。
胡蓮馨被他這直男反應逗笑了，走近兩步，語氣軟乎乎的卻帶著點不容拒絕：「這是保護皮膚，你看這太陽多毒，曬脫皮可疼了。」
季滿抬頭，瞅了眼刺眼的陽光，又看了看她認真的樣子，最終還是伸出手。
胡蓮馨捏著噴霧瓶，繞著他的手腕、手背細細噴了一圈，臉部也沒放過，指尖偶爾蹭到他的皮膚，帶著點清涼的觸感。
噴完，她從背包裡掏出兩支粉白漸變的網球拍，握柄纏著同色膠帶，看著很是精致。
遞了一支給季滿：「我先教你握拍。」
季滿跟著她的樣子前後分開雙腿，膝蓋微屈，擺出打球的站姿，可握拍的手指有些僵硬。
「手指要這樣扣住拍柄，別太用力，不然打一會兒手腕就酸了。」
胡蓮馨湊到他身側，舉起自己的球拍給他看，「你看，食指要往前伸一點，這樣揮拍才穩。」
季滿照著調整了下，可指尖還是沒找對位置。
胡蓮馨笑著搖了搖頭，乾脆繞到他身後，雙臂輕輕從他腋下穿過，雙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幫他調整指節的弧度。
她的身體離他很近，發梢偶爾蹭到他的脖子，帶著點癢意，熟悉的梔子香混著防曬噴霧的清香漫過來。
「對，就是這樣，手腕別繃那麼緊，放鬆點。」
胡蓮馨的聲音就在耳邊，軟乎乎的，像羽毛輕輕蹭過耳廓：「跟著我揮幾下試試。」
她帶著他慢慢往後拉拍，再往前揮，粉白的球拍在陽光下劃出一道淺弧。
季滿的身體跟著扭轉時，後背忽然貼上一片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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