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三四十名村民把李四給團團包圍，都吵著要讓李四幫忙指位置。
而李四也知道，時機成熟了，是時候該收割百姓的銅錢了。
「大家不要擠！排隊！一個一個來！」
冰麵上，李四被興奮的人群圍得水泄不通。
李四提高嗓門，聲音壓過了嘈雜。
他跳上驢車的車板，居高臨下。
「老規矩，五十文一次，先交錢，後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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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魚，看運氣，挖到什麼，憑本事，指了位置，概不負責，錢貨兩清！」
「明白！四哥快開始吧！」
「我先來！我先交錢！」
李四穩坐車頭，侯三負責收錢，狗四維持秩序。
叮叮噹噹的銅錢碰撞聲不絕於耳，很快，李四帶來的一個破麻袋就被沉甸甸的銅錢填滿了一小半。
每收五十文，李四便開啟透視，在隊伍對應的那片區域快速掃描。
他有意控製著中獎率，大約指十個位置，其中六七個是真的有魚，大多是鯉魚草魚，偶爾有條個頭不錯的，剩下的兩三個則是空包彈。
要麼魚太小不值錢，要麼位置特別深難挖，甚至乾脆就是沒魚。
「你，從這裡往下，兩米左右試試。」
「你那邊，靠近那塊暗冰，深挖看看。」
「這裡，冰層顏色有點不同，或許有東西。」
李四的聲音平靜，手指隨意指點，仿佛真是在憑著經驗和眼力判斷。
冰麵上頓時響起一片密集的叮噹聲和呼喝聲。
很快，結果陸續出來。
「哈哈！我挖到了！一條大鯉魚！起碼八斤！發財了！」
一個漢子抱著凍魚，興奮得手舞足蹈。
他五十文換來了至少八十文的魚獲，淨賺！
也有人挖了半天，除了冰屑什麼都沒有，累得癱坐在地，滿臉沮喪。
可當他們看到旁邊不遠處有人歡呼著從冰洞裡拖出肥魚時，那點沮喪立刻被別人行我也行的賭徒心理取代。
「媽的，剛才那個位置不好！四哥，我再交五十文！您再給指一個！」
「對！我也再來一次！剛才挖淺了！」
沒挖到魚的人，紅著眼睛，再次湊錢擠到隊伍前麵。
挖到魚嘗到甜頭的人，看著手裡沉甸甸的魚獲，也想著趁熱打鐵，再賭一把更大的。
李四來者不拒，隻要給錢，就繼續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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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錢像流水一樣湧入麻袋。
很快，一個上午的時間，李四便淨賺了四千多文！
當然了，在給別人指魚的時候，李四自己也沒閒著，一邊收錢一邊觀察冰層裡有沒有鰣魚。
一上午的時間，還真的讓李四又找到了兩條鰣魚，都被李四給挖了出來。
李四不僅淨賺了四千多文，還挖出了四條鰣魚，血賺！
時間來到了中午，此時，馬芬和她男人李連堂開始坐不住了。
他們帶村民來，本來是想斷掉李四財路的。
但現在李四的財路沒斷掉，反而又讓他發了一筆大財！
那可是四千多文啊！四兩多銀子！他們一家人一年時間都賺不到！
而李四隻是動了動手指頭，便賺了那麼多銀子！
不甘，憤怒，嫉妒，各種情緒充斥著馬芬的內心。
關鍵是，她看到有不少百姓都在李四的指點下撈出了大魚，她羨慕啊！
自己掙不到四千文，像李家村村民一樣，掙個百八十文也挺好的啊！
於是乎，馬芬厚著臉皮，來到了李四的麵前。
「小四，你可真是長本事了！一上午就掙這麼多錢，二嬸可真為你感到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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