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會贏，會收獲一場慘勝，然後所有人一起完蛋。
艾略特一直在避免這個結果，但這似乎避無可避。
差分機就再厲害，也不能憑空變出人來，聖餐會的信徒們一共也就這麼多。
貴族們早已看出艾略特的死穴，他們徹底封鎖了爐火區，哪怕打不贏也要不斷維持戰鬥，硬生生消耗聖餐會的有生力量。
等聖餐會接手打成廢墟的帝都時，大概能多一批信徒，扛住了貴族們幾輪攻城，大概又能多一批。
但也僅此而已了。
聖餐會其實已經相當強大，但帝國是個泥潭，貴族們有的是打爛仗的經驗，他們能強行拉著聖餐會在這泥中打滾。
再精密的謀略，強大的力量，如果沒有能力掀了整個帝國，都得在這泥湯中打滾。
歸根結底，局麵崩塌的太快了，但凡給艾略特時間發展，不用多，隻需要十年。
十年後，就得是貴族院開會討論聖餐會的政令了。
可惜沒有這許多如果。
所以艾略特一直在找，找一個能爬出這陷阱的方法。
菲尼克斯的話給了他一個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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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減緩了攻勢，並沒有將貴族們的聯軍徹底擊潰，貴族區那邊也隻是用火炮洗了一遍，沒有派人去占領，而是將所有軍隊重新收縮了回來。”阿倫開口說道。
“這次進攻相當成功，有著克勞福德這個突然出現的不朽者，貴族們原本都開始倉促準備逃離帝都了，現在卻停了下來。”
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絲不解：“這真的有必要嗎，我還是覺得將貴族們趕出帝都才好，我們正好趁機接手整個帝都。”
貴族們的聯軍數目其實到現在對爐火區都是優勢，但奈何爐火區的頂端戰力太多了。
戰爭堡壘，維多利亞，青銅天使，克勞福德，哪個出來都夠貴族們喝一壺的，而現在集齊了。
超凡者在戰場上的作用有限，這是寫在步兵操典上的。
但現在，這裡的任何一個角色拉出來都夠步兵操典重寫一遍的。
時代確實變了，但一群不朽者加在一起，是真的能強行掰回去的。
於是誇張的事情出現了，爐火區以極少的人數與地盤，硬生生打散了整個帝都的聯軍。
艾爾莎輕輕搖頭：“聖餐會的信徒把守爐火區都尚顯捉襟見肘，占據整個帝都的話，隻會將我們的人手全部占住，我們需要的不是地盤，而是人！”
有足夠的信徒去庭院中挖礦，才有足夠的資源獻祭，才能招納人員快速擴張，如果從第一步就卡住，反而拖慢了聖餐會的發展。
而且最重要的是……
“艦船那邊傳來消息了！”屋中的一隻烏鴉忽的開口說道，她的眼神發直，似乎在認真聆聽著。
很快，她再次開口：“他們已經在帝都下麵轉了好多圈了，還是沒有找到通海閥，但之前派去的其他船找到了！”
看到特蕾西婭露出了疑惑的神情，艾爾莎解釋道：“在將青銅天使搬回來的戰鬥中，派出的船隻不止晨曦號一艘，還有其他幾條船也派了出去。”
“但那些船並不是去執行搬運任務的，它們是去調查——調查王座的泄露問題。”
之前得知王座在不停向大海深處泄露時，艾略特就有種不妙的感覺。
正巧修理青銅天使也不需要那麼多船，索性讓它們調查去了。
“那些船的狀態怎麼樣？”
多蘿西婭沉默了片刻，語氣沉重地開口說道：“目前隻找到了一艘，梅芙剛剛拉了回來，就停在地下碼頭，你們可以去看一下。”
“我在這裡先告訴你們結果吧。”
“這艘船上所有的船員都不見了，但在船艙中發現了許多……血肉組織，極為扭曲詭異，艦船的靈魂也消失不見了，變成了徹底的死物，船艙中有戰鬥痕跡。”
眾人一時沉默了。
看來王座泄露的事情，恐怕比想象中更為棘手。
“這該不會也是滅世災難之一吧？”
“起碼在過去的曆史中沒有記載。”菲尼克斯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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