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那“回檔”的絕對底氣,甚至,若是有機會,他還想,再在這九天玄女的身上,好生嘗試一番看看,究竟還能不能,將這第二道、乃至第三道的星力,也給狠狠地,灌入她的體內!
“玄女!”
“蚩尤是由108道魔氣組成的嗎?”
“還是說,108道魔氣,隻是蚩尤的一部分?”
林溯與那九天玄女,這般虛虛實實地,又交鋒了幾個回合。他忽然,便是話鋒一轉,竟是問出了一個無比深刻、直指那上古核心隱秘的問題來。
他這問題,問得是那般自然,就仿佛,隻是在與同道中人,探討一個純粹的修行難題一般。
而麵對林溯這般近乎肆無忌憚的“探底”之問,那九天玄女,卻也並未如先前那般,立時便勃然大怒。
她隻是微微地,沉默了片刻。
她非但沒有直接回答林溯的這個最為核心的問題,反而,是深吸了一口氣,將她那雙猶自帶著幾分驚駭的眸子,死死地,盯住了林溯。
她竟也是學著林溯方才那副理所當然的口吻,反向地,追問起了林溯,那最為致命的根底來:“你這【無生天尊】的尊號,究竟,是從何而來?你修煉的道場,卻又是在這天下的哪一處洞天福地?你這一身能駕馭魔星的修為,究竟,是得了何人的傳承?!你如此費儘心機地,潛入這凡塵俗世,究竟,是為了印證何種樣的大道,方才要降臨於此,布下這般潑天的棋局?!還有,你那縷最為核心的本命神魂,如今,又是潛藏於何處?!”
這九天玄女,顯是也已是看了出來眼前這男人,滿嘴的胡言亂語,怕是十句裡麵,連半句真的,也挑不出來。
她索性,便也放開了顧忌,將她心中那最大的疑問,也如同連珠炮一般,一股腦兒地,向著林溯,砸了過來。
這二人,竟是在這大宋最為核心的禦書房中,以那最為荒誕的方式,開始了一場,互相探底的,神仙級“罵戰”!
然而,麵對九天玄女這幾乎是要將他查個底朝天的詰問,林溯,卻是愈發地從容了起來。
他本就是扯著那無生老母的虎皮,在當大旗。
他又豈能當真,將自己的那真實來曆,給透露半分?
他隻是微微一笑,非但不回答,反倒是借著九天玄女的這番問話,順著她的話頭,更加地得寸進尺。
他開始變本加厲地,反向追問起了九天玄女,關於她們這等“神明”,平日裡,是如何“修煉”,如何“顯聖”,以及,她們那本尊,究竟是“生活”在怎樣的一方世界之中!
這些個問題,卻是更為刁鑽,也更為致命。
可偏偏,在林溯那張口就來的、被無數謊言包裹著的語境之下,這般探底,反倒是顯得愈發地“順理成章”了起來————
一時之間,這禦書房內,本是那大宋官家,與那玄女帝姬,商議軍國大事的肅穆之地。
卻隨著林溯這尊“煞神”的突兀闖入,眨眼之間,便已是畫風突變,徹底地,淪為了他與這九天玄女,兩個滿口胡柴、各懷鬼胎的“神明”之間,那勾心鬥角、互相試探的荒唐劇場————
“官家!妾身今日,也是情非得已,身不由己啊!”
“您瞧瞧,他們這些個神仙人物,在那廂,所談論的,皆是些什麼神明、修行、長生不死,乃至那上古魔主蚩尤的無上秘辛!”
“妾身一介凡俗女子,雖是心向官家,可麵對這連玄女娘娘都無法反抗的無生天尊”,妾身,又如何能不聽從人家的號令?”
“妾身這條性命,都不過是人家掌中的玩物罷了————”
“官家,您便從了妾身,將您知道的,都說出來罷!也免得,再受這皮肉之苦————”
在這禦書房的另一廂,那李師師,一邊豎著耳朵,將林溯與那華福帝姬口中,所蹦出的那一句句教她心驚肉跳的話語,一字不落地,儘數記在心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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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她卻是款款地,轉過了那如水的眼波。
她將那燭台尖刺,稍稍地,從宋徽宗那已是鮮血淋漓的脖頸之上,往一旁挪開了半分0
她望著宋徽宗那雙滿是哀怨與不解的眸子,竟是櫻唇輕啟,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我見猶憐的語調,幽幽地,向著這位已是六神無主的官家,發出了那教人骨頭發酥的“勸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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