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有眼睛不會看嗎?”
玄澄也是半點沒慣著吉田定德,“你一開始不是說我小題大做,反對我強行破門嗎?”
“怎麼現在還關心起進度了,現在不覺得裡麵的人威脅不大了?”
吉田定德尷尬笑笑,“玄澄大師,我剛剛了解到了最新情況,闖進基地內部很可能是一個叫雨宮美紗子的女子和一個姓杉原的男子,兩個都是年輕人。”
“從名字看,那兩個都是東陽人,那個美紗子還自稱是雨宮家族的人,就是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這樣,目的是什麼!”
“對了,美紗子手裡還有絕脈散的解藥,不知從何而來。”
“另外,和她一起的那個杉原先生是絕頂高手,還真有可能在裡麵掀起什麼風浪來!”
“還算你有點腦子!”玄澄冷哼一聲,“知道為什麼我一開始就決定強行破門嗎?”
他指了指麵前的門,又指了指第一道門處的屍體,“我問你,這兩道門本該有幾個我天藏寺的高手看守,我們看到結果又是什麼?”
“人死了,門安然無恙,控製門鎖的設備卻被毀了,說明什麼?”
“那兩個殺了人後輕鬆過去了,並破壞了門鎖設備!”
“另外,他們還破壞了監控和通信信號傳輸設備!”
“說明守門的高手在他們麵前毫無招架之力,甚至是連門都沒來得及關上就死了!”
“你知道這第二道門後麵是什麼嗎?”
吉田定德汗顏,“是第三道門,再過去便是第一研究區域,那裡有天藏寺無數高手坐鎮!”
“可是到目前為止,裡麵不見任何反應,他們很可能也沒能擋住那兩個人,甚至可能全部玉碎了。”
“抱歉玄澄大師,是我思慮不周草率了,我不該輕敵的。”
他頓了頓,壯了壯膽,“玄澄大師,我有一個問題誠心相問,沒有其他的意思,隻是想以此判斷一下敵人的具體實力。”
“假如,我是說假如啊,假如是玄澄大師您,能辦到這樣的事嗎?”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殺人闖門,然後一路破壞門鎖設備、監控、通信等設施,然後一路深入?”
玄澄愣了好一會,旋即認真思忖,最終無奈搖頭,“憑我的實力無法辦到,連一絲可能都沒有,我確定!”
吉田定德大受震撼,“也就是說,闖進基地的兩人當中,至少有一人實力遠在玄澄大師您之上了?”
“這、這不太可能吧,據我所知,闖進去那兩個可都是年輕人啊!”
“就算他們實力再如何強,也不太可能到如此離譜的程度吧?”
“我不知道。”玄澄老氣橫秋,“比起你這些推測,我更相信眼見為實!”
“而我看到的屍體,是讓我們頭疼的門,現在我更關心的是,通道打通之後會看到什麼!”
“玄澄大師說的是,還是您比較嚴謹,有您坐鎮我就放心了!”吉田定德表麵上恭恭敬敬,內心卻在暗罵玄澄這個老東西在自己麵前擺譜。
老子說的有什麼問題嗎,大致判斷一下敵人的實力也有錯?
等會進去真遇上了那個什麼杉原,你若是打不過,我看你這老臉還要不要了!
“通了,通了!”
“玄澄大師,打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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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先過去看看那邊是什麼情況!”
“我也去!”
人群忽地一陣躁動,歡呼聲一片。
這些都是天藏寺的高手,他們進入基地看到同門的那些屍體時早已是滿腔怒火,迫不及待要揪出凶手報仇。
不等玄澄下令,已經有好幾人從剛剛打通的通道鑽了過去,那幾人過去之後便再也沒了動靜。
這邊的人察覺到了情況不對,跟在後麵想要鑽過去的人紛紛停住動作,接著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那邊還是一片死寂,聽不到任何動靜。
“糟糕,可能有埋伏!”
“都讓開,我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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