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還是不行
韓斌看了一眼方素薇笑道：“方醫生給我治過病，還給我父親治過病。所以認識。”
方青峰聽了韓斌的回答，隻“哦”了一聲，語氣平穩：“那真是巧。”既沒故意點破什麼，也沒刻意延伸，沒再細問。
他隨手一指旁邊空位，道：“坐吧，不拘著。”
趙毅和韓斌在方青峰對麵落座，三人自然而然聊起了工作上的事。話語簡練，語氣沉穩，都是些部隊裡的事，帶兵訓練、調防安排、任務紀律，說話裡透著股子乾脆利落的軍人味兒。
五子棋搬了個凳子坐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小板栗本想往哥哥懷裡湊，被趙靜眼神一瞥，隻好乖乖地回了自己小板凳坐著，自覺拿了個蘋果啃著，安安靜靜不敢多嘴。
趙靜端了果盒招待兩個年輕客人後，便回廚房和江媽一起準備午飯。
兩人坐在廚房裡擇著芹菜。
江媽一邊探頭看了一眼廚房，一邊壓低聲音說：“我瞅這倆小夥子，都不賴。一個穩，一個沉，看著就靠得住。是兩個好女婿人選。”
趙靜小聲回道：“看麵相，兩個都還不錯，不過這次第一次見，還得再多瞧瞧。”
江媽點了點頭，“嫁閨女總要更小心些。畢竟是閨女嫁到別人家。”
趙靜往外頭走了一圈，把兩個女兒叫進來，說是幫著擇菜。白桃蹭蹭地跑進來，一邊在灶台邊看紅燒肉，一邊小聲笑問：“娘，是不是要問我們‘正事’了？”
趙靜拿根菜梗敲了她一下，“就你嘴快。”
方素薇剝著大蒜，安安靜靜地站著。趙靜看了她一眼，語氣放緩些：“那你和那個韓斌到底是怎麼回事？”
方素薇手一頓，想了想，把兩人認識的原委都說了。
白桃一聽就樂了，靠在案台邊，“姐，還是你厲害，人家都從帝都追來了。”
方素薇有點不好意思地伸手去捏她臉，白桃便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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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靜笑看著姐妹兩個打鬨，過了會才對著方素薇慢聲開口：“我就問你一句，你怎麼想的？這人雖然打著他堂叔的名頭來我們家，但今天一看就是衝著你來的，這步走得還挺周全。既有誠意，也有分寸，不給你添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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