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鼎在,則江南氣運穩固,水旱不侵,商路通暢;鼎碎,則地氣紊,水患頻,妖詭現,財路斷絕!」
他抬頭望向東方漸白的天際,語氣低沉下來:
「半年前,前任滬江司令陸建章為何被緊急調往關外?明麵上是平匪不力,實則……是因他手裡那片歸墟鼎碎片的線索,丟了!」
馬占海倒吸一口涼氣:「陸司令他……」
「哼,他弄丟了碎片下落,京都震怒。」
劉鎮坤打斷他,繼續道:「此等重器,關乎一域氣運,豈容有失?魯達祖上,乃是護鼎衛魯家第三百二十七代傳人。魯家世代秘密守護江南鼎片線索,代代單傳,至魯達而絕。」
「他之身死,京都本以為線索徹底湮滅,不料……竟被他藏於屍骨之中。」
他猛地轉身,目光如電,射向那艘已然被士兵控製的南洋商船。
「如今線索重現,諸葛深這等人物親至,你以為他會輕易離去?那枚歸墟鼎殘片,必然還在滬江某處!」
馬占海聽得頭皮發麻,喃喃道:「這……這鼎片,竟如此緊要?」
「緊要?」劉鎮坤嘿然冷笑,眼中閃過一絲晦暗的灼熱。
「豈止。得鼎片者,若能得其認可,便可調動一絲江南水脈地氣,聚財納運。」
「於軍閥而言,這是坐穩江南、錢糧不絕的根基;於修行者而言,這是感悟天地規則、突破境界的無上契機!」
他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
「這對本座……太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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