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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陸從越應了聲，“我也是這個意思。”
莊晴香氣得想瞪他又不敢，怕被戴紅纓看出點什麼。
再讓陸從越多乾點活，自己白天就不用起來了。
戴紅纓過來拜年，還帶來個好消息，說是陸家想撈陸國強出來，沒成功。
“陸主任，你這兩天就沒去單位值班嗎？電話都要被打爆了吧？”她促狹道。
陸從越一臉坦然：“我拖家帶口的，大過年的乾嘛值班啊？”
戴紅纓歎氣：“據說我們局長家電話都打的要冒煙了。”
“哦，你們局長家有電話可真不錯。”陸從越點頭，“我們家可沒那條件。”
戴紅纓被逗笑了，又說了幾句閒話後，陸從越就出門了。
戴紅纓拉著莊晴香說起她送的手帕和衣服：“莊姐，你不知道我這次過年可出風頭了，我那些堂姐堂妹看著眼睛都冒光，一直問我是從哪裡弄的呢，還說你給我做的那件衣服比百貨大樓裡賣的好看。”
年輕姑娘都喜歡比這些，莊晴香笑著道：“等天暖和了，你要是還有好看的料子，我給你做更好看的。”
戴紅纓美滋滋：“一言為定呀，我媽能弄到布料。”
說完，又扭扭捏捏的問：“莊姐，要是我朋友請你做衣服，能行嗎？”
“行啊，反正我在家閒著也是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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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收多少錢？”戴紅纓小聲問。
莊晴香擺手拒絕：“紅纓，你這麼說不是讓我犯錯誤嗎？要是被人知道我收錢，估計我就要受處分了。”
戴紅纓歎氣：“我知道，收錢的話搞不好會出問題，可是總不能讓你白乾啊，我心裡不安，但是她們又求我求得緊……”
“沒事，就打發時間，想要什麼款式可以詳細說說，免得做出來不滿意。”
莊晴香想了想，“錢是不能收的，剩下的布頭留給我就行。”
“那我再考慮考慮吧。”戴紅纓覺得這樣太虧了，“你還得照顧兩個孩子，憑啥出白工給她們做衣服……等我想出辦法來再說，反正不急。”
大冬天的，再好看的衣服也得穿在棉襖裡麵，別人看不見，沒啥意思。
莊晴香也沒意見，她去箱子裡拿了兩條純棉布做的手帕，遞給戴紅纓：“這個你拿著送人玩吧，都是布頭做的，繡了兩針，不值什麼錢。”
絲綢緞子的她得留著賣錢，這種純棉布布頭的可以隨便送人玩。
戴紅纓看著手帕上繡著的蘭花和紅梅，高興的笑起來：“謝謝莊姐，我可太喜歡了，不送人，我自己留著用！”
她們兩個聊天的時候，陸從越去了辦公室。
大年初一、初二他沒來值班，初三再不來確實不像話了。
同事看見他，立刻道：“陸主任，這兩天都有電話找您，讓您給回電話。”
陸從越看了看記錄表，點頭：“知道了。”
都是京城那邊的來電，想來是老頭子和關靜急眼了。
還有個陌生電話，陸從越先回過去，竟是老頭子以前的部下，也是為陸國強求情的。
陸從越一本正經地道：“這件事跟我沒關係，他不是得罪我，而是犯法，陸盛的手再長，也打不過法律。”
“從越，聽叔一句勸，他到底是你父親……”
“這種話就不要再說了，這跟陸國強犯罪沒有關係。”陸從越沉聲道。
對方就歎了口氣：“好，那就不說國強了。說說你吧，過年也不回家，你父親很惦記你，這次國強出事，你父親被氣得不輕，大過年的又進了醫院，這於情於理的你也得回去看看他吧？”
陸從越默了默，最後道：“知道了，我會抽時間過去看看。”
該說的說完了，電話掛斷。
陸從越想了好一會兒，才打電話給京城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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