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屋盤查,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很快,他們來到了夏夜三人的屋外。
為首的,正是上次被洛無名嗬斥過的那個李執事!他臉色陰沉,目光如刀般掃過破敗的茅屋。
然而,就在他準備帶人進屋時,旁邊一個弟子似乎認出了這裡,低聲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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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執事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眼神變幻了幾下,似乎極其不甘,但又充滿了忌憚。
他想起了洛無名冰冷的眼神和警告。眼前這個茅屋裡,住著那個被洛師兄「另眼相看」的雜役女娃…而且昨晚藏經閣出事,似乎也與她有關…
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為了一個鍊氣二層、沒什麼背景的弟子的命案,再去觸洛師兄的黴頭,實在不劃算。
相反,他早就能猜的出來,可能是洛師兄授意,如果不去往深處查,說不定還能將功補過,以此抵消上次觸怒了洛師兄的事情
想到這裡,李執事的臉色明顯一鬆,隨即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對著手下揮揮手:「仔細搜查附近!不要打擾弟子休息!」
他竟然沒有進屋!隻是讓人在屋子周圍裝模作樣地查看了幾下,甚至有人指出了花倍昨晚掩蓋血跡那處明顯不自然的土痕,也被他一句「野狗刨的」給敷衍了過去!
很快,執法弟子們撤走了,仿佛從未出現過。
屋內的三人麵麵相覷,都有種劫後餘生的恍惚。
小茶癱軟在地,嗚嗚地哭了起來。花倍長長舒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眼中卻閃過一絲得意和後怕交織的複雜神色。夏夜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左臂的劇痛再次襲來,讓她幾乎虛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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