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人，連忙磕頭道：“奴才辦事不力，求殿下息怒......”
“老奴才不會做事便不必候在這了。”
福元跟在謝嶠身邊這麼久了，自是清楚謝嶠的脾性，當即用力扇了自己好幾個巴掌，才顫顫巍巍開口求情：“奴才曉得該如何做，求殿下再給奴才一個機會，奴才保證讓殿下滿意......”
“去。”
“……”
小雪已經被嚇破了膽，腿軟得幾乎站不起來，最後還是被太監拉下去的。
謝嶠丟了冊子，揉著眉心，神色有些沉鬱。
他其實氣的並不是底下的人沒有摸清他的心思，而是氣所有人仿佛都覺得他也在羞辱聶頌寧，把她當一個普通的宮婢。
福元帶人趕過來的時候，聶頌寧已經準備歇下了。
安靜的耳房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聲，門被推開，曲秋走了進來。
她的臉色複雜，對聶頌寧道：“殿下讓你送糕點過去。”
聶頌寧瞬間就沉下了心，果然他是不會讓她就這麼好過的。
她爬下床：“奴婢稍後便過去。”
等聶頌寧梳妝好後，出了耳房才看見候在一側的福元，他身後跟著許多人，方才就過來的小雲子，小雪也在。
小雪的眼眶紅紅地，像是受了什麼委屈。
而福元見到她就仿佛見到了救命恩人，連忙上前：“姑娘快些請，殿下還在等著呢。”
“糕點還未準備。”聶頌寧皺眉。
福元：“已經備好了。”
聶頌寧這下沒說話了。
糕點早就備好，隻是送的人不對罷了。
他不折辱她一下睡不著是嗎？
“煩請公公帶路。”
浩浩蕩蕩的人走了之後，曲秋瞧了眼低頭不語的小雪，勸慰了句：“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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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垂眸：“是。”
等小雪上床後，周圍看了一夜熱鬨的宮婢連忙圍了上來，低聲問：“這新來的什麼來頭，竟能讓福元公公親自來找？”
回想起方才謝嶠陰冷的臉色，小雪咬著唇，將被褥蓋住臉，背著她們一句話也不願說。
眾人見此也不好繼續問了。
第 21章 可你對旁人倒挺有膽子僭越的
等聶頌寧到殿前，發現這邊的氣氛極為低沉，侍衛皆是一臉肅穆。
果然他和前世一模一樣，一心情不好就遷怒旁人，讓底下的人都跟著膽戰心驚。
而今日的可憐鬼便是自己。
她呼了口氣，接過身後的托盤，走到殿門前，語氣儘量平和地開口：“殿下，奴婢奉命來送糕點。”
殿內很快傳來一道冷冽的聲音，如玉石相擊：“進來。”
殿門被輕輕推開。
內殿裝修奢華典雅，窗欞半開，夾著雨後有些潮味的微風吹進，掀起了聶頌寧的裙擺。
謝嶠坐在窗邊的書案上，聽見動靜後沒有抬頭，像是根本不介意來的人是誰。
聶頌寧巴不得如此，她低著頭往前走去，將托盤上的糕點和茶水放在旁邊的桌子上，規規矩矩道：“奴婢告退。”
說完就要轉身離開。
“孤讓你走了嗎？”
男子的聲音冷冽，每一個音節仿佛都帶著冰碴子，冷得人直打哆嗦。
她抿了抿唇，轉身：“殿下還有何吩咐？”
謝嶠將冊子放下，沉默地看著聶頌寧。
說真的，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為何要把聶頌寧帶入東宮，又讓人把她喊來。
自昨日開始，那個可勁給自己獻殷勤的女人突然變了，對他的態度逐漸疏離又冷淡，有時候還會一臉恐懼地看著他。
之前的人就像從沒出現過一樣。
他無比煩躁心被她牽動，但又控製不住去關注她。
男子敲了敲桌子，“倒茶。”
“是。”
聶頌寧溫順倒了杯熱茶，“殿下請用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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