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捨生忘死
而能在短時間內承載核彈重量、高速飛行、抵達無人區的工具，隻有蝙蝠戰機。
隻有蝙蝠洞深處，那架被李維悄悄修覆核心部件的蝙蝠戰機，那是哥譚唯一的希望，是唯一的生機。
整座城市，此刻能駕駛蝙蝠戰機的人，隻有李維一個，他是唯一的人選，是唯一能扛起這份責任的人。
他曾在蝙蝠洞無數次默記操作步驟，將所有流程爛熟於心，刻入骨髓，那是他為這一刻，準備了無數次的技能。
沒有半分猶豫，沒有半分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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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維深深看了一眼單膝跪地的布魯斯，眼神決絕如鐵，沒有一絲動搖，這一眼，是告別，是承諾，是義無反顧。
這一眼，是告別，是託付，是用生命踐行承諾，是義無反顧的抉擇，是他能為布魯斯，為哥譚，做的最後一件事。
下一秒，他猛地轉身，朝著樓頂樓梯口狂奔而去，速度快到極致，每一步，都在與死神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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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維！你要去哪？！」
貓女的驚呼聲從身後追來，滿是不解與擔憂，聲音都在顫抖，她不明白，為什麼李維會在這個時候離開。
羅賓掙紮抬頭，滿眼疑惑望著李維狂奔的背影，不明白他為何此時離開，難道他也要放棄了嗎？
布魯斯看向李維，眼神微動，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心底一沉，隨即湧上無儘的暖意與愧疚，他知道，李維要去拚命了。
李維沒有回頭，沒有回應，隻是拚儘全身力氣狂奔，不敢有絲毫停留，他知道，每一秒都至關重要。
他每一步都用儘全身力量，傷口徹底撕裂，鮮血浸透紗布，黏連在肌膚上，每跑一步，都傳來鑽心的疼痛。
他感覺不到絲毫疼痛，心中隻有一個念頭一快一點，再快一點，快一秒，就多一分生機。
五分鐘，太短太短，每一秒都關乎全城人的生死，容不得半點耽擱，他必須和時間賽跑，和死神賽跑。
他衝下樓梯，穿過市政廳大廳，避開所有無關人員，直撲韋恩莊園方向，那是希望所在的地方。
沿途零星殘敵試圖攔截，李維全然不顧，徑直衝撞而過，毫不停留，任何阻礙，都無法阻擋他的腳步。
他熟稔哥譚每一條小巷、每一條近道，抄最短路線瘋跑，爭分奪秒，他的腦海裡，隻有倒計時，隻有核彈。
風聲在耳邊呼嘯，心跳在胸腔轟鳴，倒計時在腦海瘋狂跳動，壓迫著神經，讓他不敢有絲毫懈怠。
4：12
4：11
4：10
時間，已經所剩無幾，每一秒都在走向死亡，每一秒，都有無數生命在等待救贖。
李維的體力飛速消耗，汗水浸透衣衫，雙腿如同灌鉛，卻沒有停下半步，他不能停，也不敢停。
他想起布魯斯臥床的絕望，想起康復訓練的痛苦，想起披甲的鋒芒，那些畫麵，支撐著他不斷向前。
想起民眾偷偷繪製的蝙蝠標誌，想起戈登的堅守，想起阿爾弗雷德的期盼，那些期盼，是他不能辜負的重量。
所有畫麵，都化作支撐他狂奔的力量，支撐著他不斷向前，支撐著他，哪怕精疲力儘，也絕不倒下。
終於，韋恩莊園出現在眼前，荒廢的庭院透著淒涼，卻成了唯一的希望，成了哥譚最後的生機。
荒廢庭院，緊閉大門，絲毫阻擋不了李維的腳步，他翻越圍牆，直奔古井，動作利落，沒有絲毫遲疑。
他翻越圍牆，直奔古井入口，按下隱藏機關，石板緩緩移開，露出黑暗階梯，那是通往蝙蝠洞的路，是通往希望的路。
階梯幽深黑暗潮濕，李維不顧一切向下狂奔，沒有絲毫畏懼與遲疑，黑暗，無法阻擋他的腳步。
蝙蝠洞燈光自動亮起，照亮那架巨型黑色蝙蝠戰機，透著威嚴與力量，那是哥譚的希望，是李維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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