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做到的事情,大黃一隻妖,竟然能請動容珩與容時一起幫他?
瀟湘殿
說時遲那時快,不到半個時辰。
容珩人沒來,三百名宮女的姓名冊已經遞到鳴棲的桌上。
「沒有。」
容時與鳴棲將姓名冊翻完。
大黃一愣,他作為一隻狗不識字,驚訝:「怎麼會沒有,你們真的看清楚了嗎?」
「姓名冊上,三百名貢女的身份、生平、畫冊都記載的一清二楚,沒有叫小雲的女子。」
大黃不信邪,將畫冊翻了個遍,什麼也沒找到。
「你是不是記錯了?」
大黃沮喪不已,「不可能,我絕對沒有記錯,主人被抓走的時候,她一直在喊她不想去上京,我是一路追著主人氣味來的,怎麼可能有錯呢?」
容時看了眼沮喪地耷拉腦袋的大黃,忽然他記起那一夜,七公主遇襲一事。
他提出,「我一直有個疑問,你說是一路追你家主人的氣息而來,又為何會在行宮無端襲擊了七公主?」
大黃將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我不是要去傷她,是因為聞到了主人的味道,我以為是主人才會找過去的。」
鳴棲想起來,她從一旁取來方木盒,從中將被捏得變形的發冠拿出,「是在發冠上聞到的氣息?」
大黃仔細嗅了嗅,「對,這個味道我在主人的身上聞到過,」
他指著那顆頂珠,「一模一樣。」
穹珠?
與其說氣息在發冠上,不如說在穹珠上。
鳴棲將頂珠從發冠上拔了下來,這顆鴿子蛋那麼大的穹珠她之前在宴席上聽他們說過,產自東魏,顆顆飽滿,恍若圓月,得名穹珠。
「小雲身上如果有這枚穹珠的味道,說明她曾經接觸過這頂頭冠,東魏貢女的確最有可能,但名冊上卻沒有她,這一點確實奇怪。」
「我此前從未見過穹珠,不知它是怎麼製成,六殿下可清楚?」
容時聞言搖了搖頭,「我也不太清楚,或許可以問問五兄或者是太子殿下。」
鳴棲雖然不了解容時,比起容珩那個男狐狸,到時候難以解釋,容時應該更好說話。
畢竟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這件事少一個人知道越安全,我想請六殿下幫個忙,去查一查穹珠的來歷和製作方法?」
容時倒也沒有拒絕,他接過穹珠,觸手生涼。
雖說是皇子,但與其他兄弟姐妹都不親近,若非剛剛的意外,倒也不會與寶清郡主有什麼交集,雖然他覺得遇到妖是一樁奇事,但挺有意思。
他答應下來,「查穹珠的來歷這不難,我可以一查。」
"多謝六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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