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隻是巧合,魏昭儀恰好喝了藥,恰好吃了糕點,才激發了藥性,林才人和六殿下是有些倒黴。」
容珩放下摺子,眸色如琥珀,「巧合又如何,魏昭儀如今病重,與他們二人脫不了關係,到底是他們引起,聖上沒有要治罪,隻是罰跪,已然是格外開恩。」
他難得耐心解釋,「此事若處置不當,容闕以及魏昭儀的母家,都不會輕易放過容時母子,處罰到位,讓人都看著,至少明麵上魏氏不會對他們動手。」
有些事情,作為君王,必須處理地讓人挑不出錯。
不過對待看中的子女,與輕視的子女,聖上的態度還是格外不同。
鳴棲自然聽明白了容珩話裡的意思,嘖了一聲。
她皺眉,「不過為什麼你在這裡?」
其他皇子公主分別在西側和北側的偏殿,隻有鳴棲被容珩單獨帶來了東側的偏殿。
容珩挑了挑眉,「我在按照我母妃的懿旨,單獨照顧未曾經歷過宮中大事的你,免得後續若有喪禮,你出了什麼岔子。」
鳴棲翻了個白眼。
鬼才信!
儘是說得冠冕堂皇!
說到喪禮,鳴棲想起,「說起來已經兩個時辰過去,似乎寢殿那還沒傳來消息。」
太醫雖然說撐不過今夜,但至今還未傳來消息,說明魏昭儀還未薨逝。
容珩抵著下顎,有些奇怪,「你似乎從剛剛開始就關注魏昭儀?」
他知道鳴棲會一些常人不會的東西,他不免有些多想,"是覺得魏昭儀有什麼異樣嗎?"
鳴棲一頓,回想起剛剛,從魏昭儀身上脫體而出又被一瞬間拉回去的魂魄,她有些奇怪罷了。
按常理,魂魄已經脫體而出,魏昭儀應當已經身死,但為何還處於彌留之態。
很不合理。
「沒有,我隻是在想何時能回去而已。"
突然
門被用力地推開!
鳴棲愣了片刻,一抬眼對上了五皇子蕭瑟的麵孔。
「五殿下?」
容珩擰起眉心,看了眼外麵,並無人高呼昭儀薨逝,也正是說,魏昭儀還活著,他不在魏昭儀身邊陪伴,為何會來這裡。
「寶清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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