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演技給蒙騙了,在場的一些男人們也逐漸對陳檸殊信了個七八分,而少數一部分女人見了則是露出嫌惡的神情,若不是頭頂還有天花板罩著,恐怕她們的白眼都要翻上天去了。
簡父一聽這話,很是受用,對小情人的溫柔體貼非常滿意,相反,他對自己兒子的不滿便又多了幾分,當初他還把這個兒子當回事,那是因為他是自己唯一的兒子,但現在就不一樣了,因為陳檸殊懷上了自己的孩子,他可以把希望寄托在這個孩子的身上了,如果是個男孩,那就沒有簡池州什麼事了。
這樣一想,簡父頓時也不給江川雪什麼好臉色了,用明顯是斥責的聲音開口,“檸殊是我的妻子,那就是你的繼母,有你這麼做小輩的,還不給檸殊道歉!”
陳檸殊挽著簡父,掩蓋在純良表麵下的是一副看好戲的神情,她就愛看簡池州對自己露出卑微的表情,那一定很有趣。
江川雪還未說什麼,應宸悅卻有些看不下去了,他目光陰沉,神色中已有了成熟男人才有的陰狠和銳利,他眸色冰冷地看著麵前這對怎麼也不配稱之為長輩的兩人。
“今天是兩位的訂婚宴吧?”應宸悅冷冷吐出一句,不等他們回答,便繼續嘲諷道:“抱歉,我沒見過什麼世麵,也是頭一次見有人娶妻娶個比自己兒子還小的,有點驚訝罷了,但做父親的再怎樣也不該將自己的親兒子拒之門外吧,我可還沒聽說過誰參加自己父親的訂婚宴還需要請柬的,否則連門都不讓進。”
江川雪有些驚訝地看著這個平時沉默寡言的保鏢,不,準確來說現在是男友了,應宸悅這回能幫他說這麼多,還真是讓他有些意外。
“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說過讓他帶請柬才允許他進入?”簡父頓時怒極,看著這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黃毛小子,出口反駁。
陳檸殊有些心虛,恨恨地瞪了眼應宸悅,正打算開口轉移話題,應宸悅卻沒給她機會。
“那要問問這位簡夫人了。”
簡父有些疑惑的轉頭看向自家純良無害的新上任的小妻子,腦中思緒轉了又轉,這才像是想起了什麼般,臉上頓時青一陣白一陣。
之前就聽傳言說陳檸殊拿著請柬去a大羞辱簡池州不成反被羞辱,而且還被拍了視頻發布到了論壇上供人作為飯後談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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