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對食物的極度渴望。
它在評估。
評估這個獵物的威脅程度，評估這頓大餐值得它付出多大的代價。
趙野站在風雪裡，身體微微前傾，像是一張拉滿的弓。
他甚至還閑得用左手的大拇指颳了刮眉骨上的冰碴子。
“來。”
他沖著那雙綠眼睛勾了勾手指。
那是一種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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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越物種的挑釁。
孤狼顯然是被激怒了，或者是那車上的血腥味實在太過誘人。
它低吼一聲，身形從灌木叢中顯現出來。
那是一頭青灰色的老公狼。
體型大得驚人，肩高足有成年人的腰部那麼高，身上的毛髮糾結在一起，掛著冰溜子，少了一隻耳朵，顯然是身經百戰的老手。
它的肚子乾癟，肋骨清晰可見。
餓狼，才是最可怕的。
因為它沒得選，要麼吃肉，要麼死。
這頭狼並沒有直接撲向趙野，而是開始繞圈子。
它踩著輕盈的步伐，在雪地上無聲地移動，那雙死氣沉沉的綠眼睛，死死盯著那頭正在瘋狂掙紮的老黃牛。
它的目標很明確。
牛比人好殺，肉也更多。
趙野冷笑一聲。
畜生就是畜生，這點小算計，還想瞞過老子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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