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瑤看著何瀟，看了很久。
然後，她緩緩搖頭。
“何先生，”她說，“我佩服你的勇氣。”
“但勇氣，不等於實力。”
“在培元築基麵前，你所謂的規矩……”
她沒說完。
但話裡的意思，已經很清楚。
何瀟笑了。
笑容很淡。
“所以，葉小姐的意思是，你的規矩，比我的規矩大？”
葉清瑤沒說話。
但眼神，已經給出了答案。
是的。
漱玉閣的規矩，就是比你的規矩大。
培元築基的威嚴，就是比你何瀟的威嚴重。
這是事實。
赤裸裸的事實。
何瀟點了點頭。
“好。”
“那我換個說法。”
他看著葉清瑤，眼神平靜：
“明天，九頂山山下。”
“我接你師尊的考核。”
“如果我贏了——”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
“你，官宣我們的關係。”
“如果我輸了……”
他笑了笑。
“那九頂山，你們隨便進。”
“如何？”
話音落下。
葉清瑤瞳孔微縮。
她身後的王海，立刻跳了出來。
“何瀟！你也配跟閣主談條件？！”
“閣主是什麼身份？你是什麼身份？！”
“你能贏？你拿什麼贏？！”
罵聲四起。
但何瀟像是沒聽見。
他隻是看著葉清瑤。
等著她的回答。
葉清瑤沉默了很久。
雨打在傘上，劈啪作響。
她看著何瀟，眼神複雜。
最終，她緩緩開口：
“好。”
“如果我師尊贏了，九頂山，我們隨便進。”
“如果你贏了……”
她頓了頓，聲音很輕：
“我，官宣。”
這話說出來的瞬間。
全場嘩然。
粉絲們急了。
“瑤瑤！你不能答應他！”
“對啊！你怎麼可能輸？！”
“閣主是培元築基！怎麼可能輸給何瀟？！”
“瑤瑤！別被他騙了！”
喊聲一片。
但葉清瑤沒理會。
她看著何瀟，緩緩道：
“何先生，希望明天，你不要後悔。”
何瀟笑了。
“後悔？”
“我做事，從不後悔。”
說完，他轉身，朝棲雲穀走去。
這一次，他沒再回頭。
葉清瑤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沉默不語。
心裡，那股複雜的感覺，越來越濃。
何瀟……
你到底有什麼底氣？
她不明白。
她轉身，在保鏢的護衛下，朝山下走去。
劇組工作人員、粉絲、媒體，也都跟著離開。
隻是這一次，沒有人再罵罵咧咧。
所有人看何瀟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一個明天就要被培元築基拍死的死人。
何必跟死人計較？
人群散去。
山路上，隻剩下何瀟一個人。
還有站在雨棚下的林婉兒和陳虎等人。
“何先生……”林婉兒走過來，聲音有些發顫，“您……真的要跟培元築基打？”
何瀟看了她一眼：“怕了？”
林婉兒咬著嘴唇，沒說話。
但眼神裡的擔憂，藏不住。
陳虎站在旁邊，臉色凝重：“何先生，要不……我們先避一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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