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角落裡，如果不仔細看，甚至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像一道影子。
融入黑暗。
至於張猛……
這個底子最硬的漢子，在靈雨的沖刷下，進步最大。
何瀟無意間對他提過“霸體”兩個字。
張猛記在心裡。
這幾天修鍊，他一直在琢磨這兩個字。
隨著靈氣貫體，他感覺自己體內，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蘇醒。
像一頭沉睡的猛獸。
但還差一點。
總感覺，還差點什麼。
不過他有預感，三天之內，一定會出現變化。
“都準備好了？”何瀟問。
“準備好了。”陳虎沉聲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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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瀟點頭。
“那就下山。”
他率先走出闆房。
身後，陳虎等人，魚貫跟上。
一行人，沿著山路，緩緩下山。
排場，同樣不小。
山下。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過來。
許多人已經偷偷打開了直播。
鏡頭，齊刷刷地對準了何瀟。
直播間裡，彈幕已經瘋了。
“何瀟來了！”
“他還真敢來！”
“看看他身後那些人……好像都變強了？”
“但有什麼用？在培元築基麵前，都是螻蟻！”
現場。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
何瀟走在最前麵，表情平靜。
張猛、林婉兒、趙乾、陳虎及十一名老兵，跟在他身後。
像......一支軍隊。
氣勢，竟然不輸給對麵的漱玉閣。
人群裡。
蘇家眾人，站在一個相對靠前的位置。
蘇承遠看著何瀟，眼神凝重。
“他好像……又變強了。”他低聲說。
“變強又怎樣？”蘇承業冷笑，“在培元築基麵前，都是虛的。”
蘇鳳衣沒說話。
她隻是看著何瀟，看著他平靜的表情，看著他身後那些氣息強橫的手下。
目光同時飄向不遠處的葉清瑤。
官宣……
關係……
她低下頭，想到昨天何瀟對葉清瑤說的那句話。
一時間，心裡酸澀，複雜，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慌亂。
這個何瀟……
他到底想幹什麼？
他真的……對葉清瑤有那種意思嗎？
還是說，這隻是他用來談判的籌碼？
她不知道。
而蘇鳳岐，則抱著胳膊，眼神複雜。
“裝得還挺像。”她低聲嘟囔了一句。
但心裡，卻不得不承認——
何瀟這個人，確實有點東西。
至少，這份從容，這份鎮定，不是裝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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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他看客。
那些隱世家族的人，各大宗門的人，此刻也都盯著何瀟。
眼神裡，有好奇，有審視，有不屑，也有……一絲忌憚。
何瀟這個人，他們之前都沒怎麼關注過。
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年輕人，佔了九頂山，逼退了古武協會。
有點本事。
但也就那樣。
直到昨天，他當著所有人的麵，挑戰漱玉閣的門規。
直到今天，他帶著人，從容下山。
麵對培元築基，麵不改色。
這份心性……
不簡單。
一時間，整個山腳，安靜得可怕。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何瀟和雲清真人之間來回移動。
終於。
何瀟走到了山路盡頭。
在距離雲清真人十步遠的地方，停下。
他擡起頭，看向雲清真人。
雲清真人也看著他。
四目相對。
空氣，彷彿凝固了。
幾秒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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