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訓練課程照常進行。但不少學員都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時不時瞟向辦公樓方向。昨天秦支隊長的出現，像一塊投入池塘的石子，漣漪至今未散。
果然，剛過十點，雷教官的哨聲打斷了正在進行的警械訓練。
“全體集合！”
隊伍迅速列隊。雷教官麵色嚴肅地掃視一圈，沉聲道：“下麵念到名字的學員，出列，跟我去辦公樓小會議室。陳青，李浩，張猛，王海，孫立！”
被點到名字的五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意外，但還是立刻大聲應答：“到！”
陳青心中一凜，果然來了。這五個人，正好是近期各科目綜合表現，尤其是格鬥和體能方麵比較突出的幾個。李浩是體育生底子，張猛練過散打，王海和孫立也各有特長。自己雖然刻意收斂，但穩定的優異表現顯然也被注意到了。
五人跟著雷教官離開訓練場，留下一眾學員好奇又羨慕的目光。
“雷教官，是……昨天那位秦支隊長要見我們？”李浩忍不住小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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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教官頭也沒回，聲音硬邦邦的：“去了就知道了，別多問。”
小會議室裡，秦勁鬆支隊長已經坐在會議桌一端。他今天依然穿著便服，一件深色的夾克，坐姿並不刻意挺直，卻自然散發著一種壓迫感。旁邊還坐著一位看起來像是文職人員的年輕警察，麵前攤開一個筆記本。
“報告！學員五名帶到！”雷教官立正敬禮。
秦勁鬆站起身，回了個禮，目光如同實質般掃過站成一排的五名學員。“稍息。都坐吧。”
五人有些拘謹地在會議桌另一側坐下。秦勁鬆自己也坐下，開門見山，沒有任何寒暄。
“叫你們幾個來，是因為市局有個特殊的任務，需要一名新人配合協助。任務內容目前保密，不能多說。但可以告訴你們的是，這個任務有一定風險性，需要參與人員有良好的心理素質、應變能力，以及——夠硬的格鬥身手。”
他的語速不快，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目光在五人臉上逡巡，觀察著他們的反應。
“老警察身上有股味兒，有經驗的犯罪分子隔著老遠就能嗅出來。所以，我們需要一張足夠‘新’、足夠‘乾淨’的麵孔，但骨頭又要夠硬，關鍵時刻能頂得住。”秦勁鬆繼續道，“你們是雷教官推薦的，近期表現不錯的幾個人。但任務隻要一個人。所以，需要看看你們到底有多‘硬’。”
他頓了頓，看向雷教官：“老雷，地方安排好了嗎？”
“安排好了，秦支。隔壁訓練室，墊子都鋪好了。”雷教官回答。
“好。”秦勁鬆站起身，“給你們十分鐘準備活動時間。十分鐘後，訓練室集合。規則很簡單，一對一，自由切磋，點到為止，讓我看看你們的實戰水平和反應。最終人選，我來定。有問題嗎？”
“沒有！”五人齊聲答道，聲音裡都帶著躍躍欲試的興奮和緊張。這可是市局刑警支隊長的親自選拔，哪怕隻是一個協助任務，也是難得的機遇和資歷！
十分鐘後，訓練室。
墊子鋪地，空間寬敞。秦勁鬆和雷教官站在一側，那位文職警察在一旁準備記錄。五名學員已經換好了作訓背心和短褲，在另一側活動著手腳，氣氛凝重。
“第一組，李浩對張猛。”雷教官點名。
兩人都是力量型，一上來就碰撞激烈。李浩憑藉體育生的底子，力量足，下盤穩；張猛的散打技巧更嫻熟，閃躲靈活。幾個回合下來，難分勝負，最終在一次糾纏中，李浩憑藉體重優勢將張猛壓製住，勉強算佔優。
秦勁鬆看了全程，臉上沒什麼表情，隻是偶爾微微點頭或搖頭。
“第二組，王海對孫立。”這兩人風格不同，王海更注重技巧，孫立則偏重速度和突襲。比試時間稍短，孫立一個冒進的突襲被王海抓住破綻，反製摔倒。
輪到陳青了。他的對手是剛剛“戰勝”了張猛的李浩。
“陳青，對李浩。”雷教官道。
李浩看著走過來的陳青，咧嘴一笑，壓低聲音：“兄弟，對不住了，這機會我可不想讓。咱都別留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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