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新民寨。
村委會的小樓裡，一樓的餐桌上擺滿了豐富的早餐。
小米粥、饅頭、鹹菜、炒雞蛋、一碟醃蘿卜，暖黃色的燈光照在碗碟上，熱氣嫋嫋地升起來，帶著糧食的香氣。
呂柔解開圍裙，看了一眼頂著黑眼圈趴在沙發上的呂超，眉頭微皺：
“你昨晚沒睡覺嗎？怎麼這個狀態？”
呂超聽到姐姐的問話，一臉詫異地抬起頭：
“姐，你昨晚真睡著了嗎？”
呂柔有些不解，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擦了擦手：
“睡著了啊，注射了晉升藥劑之後，一覺睡到大天亮。”
聞言，呂超哀嚎一聲，再一次癱倒在沙發上。
然後一臉怨念地看向那扇緊閉的臥室門，聲音裡帶著一種生無可戀的幽怨：
“你可真幸福。
沒聽見李大哥和悠悠姐唱了一個晚上的黃梅戲。
我滴媽呀，五階異能者的體力那麼好的嗎？
一整宿，一整宿啊！
悠悠姐那嗓門，那穿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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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了！
耳塞都擋不住。”
呂柔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也掃了一眼臥室門，無語地搖了搖頭，嘴角卻壓不住一絲笑意。
正在這時，房門打開。
李凡神清氣爽地從臥室裡走出來，頭發梳得一絲不苟，臉色紅潤，像是睡了十個小時的好覺。
樊悠悠跟在他身後，穿著一件淺灰色的休閒衫，頭發隨意地紮在腦後。
隻是走路的姿勢略微有點不自然，步子比平時小了一半。
“早啊。”
李凡掃了一眼趴在沙發上的呂超，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早什麼早……”
呂超有氣無力地翻了個身。
“李大哥，你們五階異能者都不睡覺的嗎？”
李凡老臉一紅，沒有回應他，走到餐桌前坐下，端起小米粥吹了吹。
樊悠悠在他旁邊坐下，瞪了呂超一眼，那眼神像刀子，但沒有殺傷力。
因為她的臉紅得跟桌上的醃蘿卜有一拚。
呂柔給每個人盛了粥，在樊悠悠身邊坐下，低頭喝了一口。
側頭看了樊悠悠一眼，兩個人眼神碰了一下，樊悠悠的臉更紅了，在桌下輕輕踢了呂柔一腳。
李凡夾了一筷子鹹菜，嚼得嘎嘣脆，嗬嗬一笑。
“別一張苦瓜臉，等你開葷了，就知道什麼叫其樂無窮了。”
話音剛落，腰間一隻手掐著腰間的肉捏了起來。
但是這種攻擊力，對於五階異能者來說，還不如蚊子叮咬。
呂超無趣的撇撇嘴，端起粥碗喝了一大口，含混不清地說：
“拉倒吧，女人太麻煩了。
上次回老家，我可是親眼看見張翰被媳婦兒追著砍了幾條街，還是光著屁股蛋子的。”
“哈哈哈哈！”
幾個人圍在桌前，筷子碰碗沿的聲音、咀嚼聲、偶爾的幾句閒聊，混在一起，像一家人聚在一起的尋常早飯。
粥很燙，饅頭很香，鹹菜很脆，日子很慢。
樊悠悠扒了兩口飯，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目光落在李凡身上，聲音不大：
“李凡，三家聯合出兵的事，你打算怎麼辦？
總不能真讓他們打到畢方城門口吧？”
飯桌上的氣氛微微一凝。
呂超放下了筷子。
“對啊，李大哥，有什麼計劃，趕緊開始布置吧！”
呂柔端起粥碗的手頓了一下，也同樣看向李凡。
他們都在等李凡給一個計劃，讓他們也有用武之地。
而李凡隻是瞟了幾個人一眼，夾了一筷子炒雞蛋，塞進嘴裡，咀嚼了兩下，慢吞吞地說：
“山人自有妙計，你們不用操心。”
然後，李凡就直接換了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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