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城主被偷襲了?」
「城主沒事吧!?」
「是外麵來的狗東西,從水裡冒出來的,傷了人還跑了。」
「城主追出去了!」
消息像野火一樣在人群中蔓延,老百姓的眼睛裡的光從疑惑變成了憤怒,又從憤怒變成了烈火燎原。
一個賣菜的大媽把菜攤一收,抄起扁擔,站在街口,扯著嗓子喊:
「抓到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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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賣肉的大哥把刀往案板上一插,擦了擦手,對著身邊的家人說道。
「城主出事了,我要出去幫忙。你們收攤回家,在家待著別出門。」
掛了電話,拎著刀就往外走。
幾個年輕人從巷子裡衝出來,手裡攥著鐵棍、木棒、菜刀,有人連鞋都沒穿,光著腳踩在水泥地上,跑得飛快。
「都動起來,把人找出來!!」
「敢在畢方城撒野,活膩了?」
「別讓我們抓住,抓住活剝了他!」
老百姓們沒有槍,沒有異能,但他們有拳頭,有棍棒,有一腔熱血。
他們不知道那個襲擊者是誰,不知道他有多強,甚至不知道他長什麼樣,但他們知道一件事。
畢方城的精神領袖被人襲擊了!
軍車上的士兵看著那些衝上街頭的百姓,全都是一副大無語的表情。
趙猛靠在車廂板上,把煙叼回嘴裡,含混不清地罵了一句:
「這幫老百姓……真是……添亂了這不是……」
羅不偉靠在車廂板上,看著窗外那些拿著棍棒菜刀、滿臉怒火的百姓。
「這就是民心所向……」
這時,全城廣播裡響起了朱子豪的聲音。
不是往常那種溫和的、不緊不慢的調子,而是措辭嚴厲,不容置疑。
「各位市民,我是朱子豪。
城主遇襲一事,畢方軍已經接管。
全城進入一級戰備狀態,所有非軍事人員,立即返回家中,鎖好門窗,不得外出。
搜捕工作由畢方軍和治安部聯合執行,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動。
這不是商量,是命令。
重複一遍:所有人,立即回家。
不配合者,按擾亂社會治安論處。」
廣播循環播放了三遍。
聲音從城牆上、從電線桿上、從每一個街角巷尾的喇叭裡傳出來,壓過了所有的嘈雜。
街頭上,那些拎著扁擔、菜刀、鐵棍的老百姓停下了腳步。
賣菜的大媽把扁擔扛在肩上,抬頭看著喇叭,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賣肉的大哥把刀插回案板上的刀架裡,擦了擦手,嘆了口氣,轉身對身後的家人說:
「走吧,回家。朱司令發話了,不能添亂。」
幾個光著腳的年輕人站在巷口,手裡還攥著鐵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的憤怒還沒散去,但腳已經不敢往前邁了。
有人嘆了口氣,罵罵咧咧地轉身往回走:
「操,下一次徵兵,我一定要入選,這簡直太憋屈了。」
「我們也是昏了頭了,能偷襲城主的,肯定不是普通人,咱們這麼亂鬨鬨的,確實是在添亂。」
人群像潮水一樣退去,不是慢慢地退,是迅速地退。
所有關門,巷子裡的年輕人一鬨而散。
街道從嘈雜變成安靜,從安靜變成死寂,不到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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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剩下巡邏的士兵和治安官,黑色的軍裝,黑色的槍,在空蕩蕩的街道上穿梭。
每一分區、每一條巷子、每一個路口,都有士兵站崗。
老百姓從窗戶裡探出頭,看著那些士兵,眼睛裡有關切,有擔憂。
沒有人抱怨,沒有人添亂,所有人都在等,等畢方軍的消息。
一級戰備令第一時間在內城執行開,而外城還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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