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階喪屍的消失讓李凡嚴陣以待的情緒都不連貫了，看著六階喪屍逃離的方向，嘴角一抽。
“逃了，這逃的也太果斷了？！”
隻不過，論起速度，就算是六階喪屍，也比過不過擁有躍遷能力的自己。
李凡並沒有著急著追過去，提著刀來到五階喪屍身邊，一揮手把五階收入異空間，然後身影一閃同樣消失在原地。
戰場歸於平靜。
貨車後麵，河溝岸邊，幾百號拾荒客趴了足足等了有半分鐘，才有人敢探出腦袋。
“走了？結束了嗎？”
一個年輕拾荒客的聲音還在抖。
“那個女喪屍呢？”
“也跑了。”
老趙從貨車後麵站起來，腿一軟差點又跪下去，扶著車廂板穩了半天。
“他媽的，這算是撿回一條命。”
眾人這才陸陸續續地從掩體後麵鑽出來，看著眼前那片已經被打得不成樣子的戰場，一個個臉色煞白，像剛從墳裡爬出來的。
公路被砸出了好幾個大坑，柏油路麵碎裂成蜘蛛網一樣的紋路。
那輛報廢的公交車整個變形，像被人揉過的廢紙團。
電線杆斷了兩根，橫在路中間。
到處都是碎石、碎玻璃和灰白色的血液。
“俺滴個親娘嘞……”
一個拾荒客蹲在地上，雙手抱著腦袋。
“老子還以為今天要死在這兒了。”
“誰說不是呢，我踏馬褲子都濕了。”
“我剛才都看見我太奶奶在跟我招手了。”
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聲音越來越大，像是在用說話來確認自己還活著。
有人掏出煙來點，手抖得打火機按了四五下才打著。
有人靠著車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喝水，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脖子往下淌，也顧不上擦。
“那個風衣男呢？是去追殺那個母喪屍了嗎？”
“包的呀，那個男人那麼猛，六階喪屍腦晶，那可是震撼全國所有基地的東西！”
眾人轉頭看向戰場，除了滿地的狼藉和那灘灰白色的血液，什麼都沒有。
那個黑色的身影，那把銀白色的唐刀，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老趙蹲在一截斷掉的水泥管上，手裡夾著點燃的香煙，顫抖的往嘴裡送。
胡茬男靠在他旁邊，臉上的表情更加精彩，壓低聲音，仿佛生怕別人聽見一樣。
“老趙，你說那個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老趙把煙屁股扔在地上，用腳碾滅，半天才開口：
“畢方城的人，沒跑。”
“廢話，我當然知道是畢方城的人。
我是說，他在畢方城到底是什麼身份？”
“你問我，我問誰去？”
老趙翻了個白眼。
“咱們又不是畢方城的內部人員。”
胡茬男撓了撓頭，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李凡消失的方向：
“能一個人單挑五階和六階的，整個畢方城也算是獨一份了吧？
你說這個人，會不會就是畢方城那個神秘的城主？！”
老趙抽煙的手一頓，沉默了一會兒，仿佛是想到了什麼，猛然抬起頭：
“還真有這個可能。
你記不記得，一年半前畢方城剛立城的時候，有個傳言？”
“什麼傳言？”
“畢方城的城主，是個年輕人，據說實力深不可測。
當時所有人都以為是個噱頭，就是為了招攬人手瞎編的。”
胡茬男的嘴巴慢慢張大了，正要說話，就被趙姓光頭猛地一拉。
胡茬男被拽了一個趔趄，看到趙姓光頭的眼色，立馬壓低聲音。
“那個人真是……”
老趙擺了擺手，左右看了看，恨不得湊到胡茬男的耳朵裡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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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咱們的猜測，不要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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