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誠知道自己在畢方城裡受到的特殊待遇,燕京的那些俘虜裡肯定會有一些聰明人關注到。
也會有很多人猜忌自己的立場變化問題,隻不過袁家長孫的這個身份能夠完美的消除這個猜忌。
隻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劉廣誌竟然還敢把未來押注到自己身上。
想到這兒,袁誠一邊伸手抓起辦公桌上的電話,一邊對著兩個人說道。
“我給你們介紹一下我的參謀長,他會給你們安排……”
話還沒說完,就被劉廣誌打斷。
“袁軍長,先等等!”
袁誠的手停在半空中,目光落在劉廣誌臉上,帶著一絲疑惑。
劉廣誌往前邁了半步,聲音壓得很低,語氣裡帶著試探:
“袁軍長,我想先問您一件事。
今晚難民區的大暴亂,是不是跟袁家有關?是不是袁家準備對趙崢嶸動手了?”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瞬。
袁誠把話筒放回座機上,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劉廣誌臉上停了幾秒,眼底帶著一種審視的冷意:
“你問這個乾什麼?”
劉廣誌連忙擺手,解釋道:
“袁軍長別誤會,我沒有試探您的意思。
這隻是我自己的猜測,糧站炸得太巧,暴亂來得太猛,趙崢嶸的部隊部署又剛好被調整過,這一切像是被人精心設計好的。
如果我的猜測沒錯的話,郭文韜是不是也參與其中了?”
袁誠沒有接話,他的目光依然落在劉廣誌身上,像是在判斷對方話裡的真假。
“說吧,你究竟想乾什麼?”
劉廣誌迎上袁誠的目光,一字一頓地說:
“我想帶著軍隊投誠。
趁趙崢嶸忙於應付暴亂和袁家的攻擊,我和周烈可以去勸降趙崢嶸的一些部隊,讓他們跟我們一起投靠。”
袁誠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目光裡帶著一絲猶豫。
“你有幾成把握,趙崢嶸的隊伍精編之後,高層軍官可都是他的心腹。”
劉廣誌看到袁誠的反應,立馬拍胸脯保證道。
“袁軍長,你有所不知,趙崢嶸手底下的第四軍早都對克扣糧餉不滿。
軍長原本是我一個戰壕裡出來的戰友。
我親自去勸降,成功率很高。
還有第五軍,我雖然剛接手,但是裡麵好幾個高層軍官早已經對趙崢嶸私囤糧食的行為不滿……”
袁誠聽著劉廣誌的解釋,感覺有人在看自己,餘光掃過去。
張津魚站在窗邊,朝他微微點了點頭,那個眼神很輕,但袁誠讀懂了她的意思:可以試試。
袁誠收回目光,看向劉廣誌,聲音穩了下來:
“好,我安排人給你正名,你去辦吧!”
劉廣誌重重地點了點頭:“明白!”
袁誠站起身來到門口,對著門口警衛說道。
“去,把錢參謀長叫來!”
“是!”
警衛員小跑離開,沒多久,錢大雷就匆匆趕來。
進入辦公室就看見了趙崢嶸手底下的兩個心腹大將,心裡滿是疑惑的看向袁誠。
“參謀長,這兩位我就不多介紹了,從今天開始,他們倆是咱們第八軍的人了!”
錢大雷聽後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臉上掛起親和的笑容,立馬伸出手和劉廣誌兩個人握了握手,客套了幾句。。
袁誠對著錢大雷講明了剛剛和劉廣誌說的事情,錢大雷立馬明白了袁誠的想法。
“軍長,你是想讓我跟著他們走一趟?!”
“嗯,對,有你在,方便和咱們友軍溝通!”
錢大雷心裡雖然對劉廣誌和周烈這兩個降將有所戒備,可畢竟也算是好事,沒有猶豫得點頭應承了下來。
“沒問題,這事交給我!”
說罷轉過身對著劉廣誌和周烈做了個請的手勢。
“兩位,咱們走吧!”
劉廣誌和周烈沒有再廢話,跟著錢大雷轉身離開了辦公室,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
辦公室的門重新關上,房間裡隻剩下袁誠和張津魚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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