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龍骨舟的船頭徹底沒入黑暗壁障的瞬間,所有觀眾的感官被同時剝奪了。
視覺、聽覺、觸覺……一切都消失了。
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的、純粹的虛無。
沒有上下左右,沒有時間流逝。
仿佛被扔進了最深沉的海底,又像是被活埋進了密不透風的棺材。
唯一能聽到的,隻有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瘋狂的心跳聲,和直播設備因為信號中斷而發出的、越來越刺耳的警報聲。
「嘀——嘀——嘀——」
幽閉恐懼,如同冰冷的海水,從四麵八方湧來,瞬間淹沒了所有人的理智。
【啊啊啊!我什麼都看不見了!也聽不見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全,.隨時讀 】
【救命!我還活著嗎?這是哪裡?】
【幽閉恐懼症要犯了……誰來救救我……】
就在這時,一聲充滿極致恐懼的、悽厲的悲鳴,猛地在龍骨舟的船頭炸響!
一直盤踞在船首、如同裝飾品般沉睡的燭龍幼崽,猛然驚醒!
它全身黑色的鱗片瞬間倒豎起來,巴掌大的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兩隻金色的龍瞳中,流露出連薑寒都從未見過的、源自血脈最深處的驚恐!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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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發出一聲悲鳴,死死地用身體纏住船首的龍頭,仿佛在拚命抗拒著前方黑暗中存在的某種東西。
連燭龍這種頂級的華夏守護神獸,都感到了本能的恐懼?
這個發現,讓剛剛才從感官剝奪中緩過神來的觀眾們,心臟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下一秒,龍骨舟的船身猛地一輕。
仿佛穿過了一層粘稠的水膜。
直播畫麵恢復了。
然而,映入全球七十億人眼簾的,卻是一片比之前更加深邃、更加純粹的……絕對黑暗。
這裡,連光線都無法逃逸。
整個星域,就如同一具已經死去億萬年的、冰冷僵硬的巨大屍體。
沒有恆星,沒有星雲,沒有一絲一毫的光與熱。
隻有無盡的死寂,和仿佛能凍結靈魂的冰冷。
一種源自生命本能的、無法言喻的深空巨物恐懼,瞬間攫住了所有人的心臟。
無數觀眾在這極致的壓迫感下,精神瞬間崩潰,開始瘋狂地「掉SAN」。
【嘔……不行了,我感覺好噁心,頭好暈……】
【太黑了……這裡太死了……我感覺自己也要死了……】
【救護車!快叫救護車!我爸看直播直接抽過去了!】
【守夜人:這裡的『死』,和任何我們已知禁區都不同……這是一種……概念層麵上的終結。這個星係,在『存在』的意義上,已經死了。】
守夜人的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全球範圍內,無數心理承受能力較差的觀眾,因為這股難以名狀的精神壓力,直接兩眼一翻,昏厥了過去。
然而,作為這一切的中心,薑寒卻表現得毫不在意。
他甚至還有閒心看了一眼彈幕。
「有這麼誇張嗎?」
他有些不解地撓了撓頭。
「不就是黑了點嗎?怎麼一個個反應這麼大?」
『難道是我的錯覺?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
【我他媽……我真的想順著網線過去打你一頓啊薑神!】
【我們在這裡嚇得半死,你擱那兒說風涼話?有沒有人性啊!(破音)】
【活閻王:習慣就好。每次看薑神直播,受傷的永遠是觀眾。】
【白無常:剛抓了幾個因為看直播嚇死的倒黴蛋,靈魂都在打擺子,問了半天啥也說不出來。】
薑寒看著彈幕裡的哀鴻遍野,無奈地嘆了口氣。
看來,為了直播效果,還是得照顧一下這些脆弱的觀眾。
他從懷裡,拿出了那盞玄貓送的、古樸的鎮魂古燈。
「行了行了,別嚎了。」
他一邊吐槽,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印著GG的打火機,「啪嗒」一聲按下去。
然而,橙黃色的火苗湊到燈芯上,燒了半天,燈芯卻毫無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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