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血口噴人！”
“軋鋼廠保衛科有記錄。”黃誌文寸步不讓，“需要我現在去請保衛科的同誌來，當眾念一念處理意見嗎？”
劉海中一屁股坐回凳子上，嘴唇發紫，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這事瞞得死緊，黃家小子怎麼知道的？！
易中海也愣住了，他完全不知道這茬。
閻埠貴的小本子“啪嗒”掉在地上，他趕緊彎腰去撿，眼鏡滑到鼻尖。
傻柱張大了嘴，許大茂眼睛發亮，興奮地搓手。
賈家婆媳僵在原地。
整個中院，隻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和煤油燈芯爆開的劈啪輕響。
黃誌文環視一圈。
那些目光，此刻全變了。驚疑，畏懼，躲閃。
“會，還開嗎？”他問。
易中海喉結滾動，臉色鐵青。他籌備好的所有話，所有道德大義，被黃誌文兩下撕得粉碎。
再往下說，指不定這狼崽子還能爆出什麼。
“散會！”易中海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霍然起身，凳子腿刮地發出刺耳響聲。
他看也沒看眾人，扭頭就往後院走。
一大媽趕緊跟上。
二大爺劉海中癱在椅子上，被倆兒子臊眉耷眼地攙起來，踉蹌著往家走。
賈張氏扯著嗓子乾嚎一聲：“沒天理了啊......”，被秦淮茹死死捂住嘴拽回屋。
其他人作鳥獸散，沒人說話，腳步匆匆，眼神亂瞟。
黃誌文站在原地，看著瞬間空蕩的中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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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捲起地上的落葉和紙屑。
他知道，今晚之後，他在這個院裡的日子，徹底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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