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消息很快在處裡傳開。
“聽說了嗎？三科那個新來的小黃，古巴糖談判立大功了！”
“獎勵了三十塊！還有外匯券！”
“人家那西班牙語，說得跟母語似的！怎麼學的？”
“真人不露相啊，是個能人。”
黃誌文走過樓道時，能感覺到背後的目光。
羨慕，探究，些許嫉妒。
他麵色如常，同事他心裡清楚，這隻是開始。
有了這次實打實的成績，他在科裡、處裡的地位，才算真正站穩。
......
下班後，他沒直接回家。
去了友誼商店。
用外匯購物券，買了兩罐奶粉，上次買的差不多快喝完了。
又買了小半斤精緻的古巴白糖，用漂亮的鐵盒裝著。
最後，在鐘錶櫃檯，他仔細看了看，用剩下的券加了一點現金，買了一套瑞士產的手錶零件。
母親那塊老上海表走走停停，一直沒捨得修，這套零件配得上。
走出商店，黃昏的光線柔和。
他提著網兜，裡麵東西不多，但分量不輕。
進四合院時，許大茂正推著自行車往外走，車把上掛著他的放映設備箱。
兩人在門口撞見。
許大茂眼睛尖，一眼就掃到了黃誌文網兜裡露出的鐵盒邊角，還有那個印著外文的、裝手錶零件的透明小塑料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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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許大茂停下腳，聲音拖長，“咱們黃幹部回來了！這大包小包的......我瞧瞧，這什麼？外國糖？還有這......”
他盯著那盒零件，“手錶零件？行啊誌文，戴起外國表了？厲害呀！”
語氣裡的酸味，隔幾步都能聞到。
黃誌文停下腳步，把網兜往身邊收了收，表情平淡：“許放映員看錯了。國產表零件，上海牌的，國產貨。”
許大茂噎了一下，嗤笑：“國產貨用那麼精緻的盒子裝？蒙誰呢。不過也是，你們外貿部，近水樓台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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