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裡也有規定吧？”
秦淮茹噎住了。臉上那點勉強擠出的笑僵住。
“我......我就是隨口問問，關心一下......”她聲音低下去。
“謝謝關心。晚了，您忙。”黃誌文點點頭，不再多說，轉身往後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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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見身後秦淮茹輕輕跺了跺腳，然後是更用力的搓衣聲。
打開家門，母親已經睡了，桌上留著蓋好的飯菜。
他輕輕放下布包，裡麵是明天要用的最後一部分德文圖紙。
洗漱完，他坐在桌邊，沒有立刻睡。
窗外徹底沒了聲息，連秦淮茹也回屋了。
整個院子沉在睡夢裡，但黃誌文知道，這平靜下麵，有多少雙眼睛在看著，有多少心思在轉著。
他拿起一張東德機械的傳動結構圖紙，在燈下仔細再看。
轉眼到了第一次會麵，談判室換了更大的。
深紅色絨布鋪桌，煙灰缸是景德鎮白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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