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懂事撿塊破布頭，就要送官啊！黃誌文你喪良心啊！”
秦淮茹也哭了，一把拉過棒梗，照著他後背就打。
“我讓你手賤！我讓你拿別人東西！我打死你！”下手不重，是做給王主任看。
“王主任，孩子小，不懂事，求您饒了他這次吧！我讓他賠錢，我給他賠罪！”秦淮茹哭著哀求。
王主任看著這場鬧劇，眉頭緊鎖，她最煩這種撒潑打滾。
“孩子小？”王主任提高聲音，“十幾歲還小？偷東西就是偷東西！你們家平時怎麼教育孩子的？棒梗這不是第一次了吧？衚衕裡都說他手腳不幹凈！”
她看向黃誌文：“黃誌文同誌，你的意見呢？”
黃誌文看著哭鬧的賈家，看著秦淮茹虛偽的眼淚和賈張氏的撒潑，聲音清晰冰冷。
“王主任，我依法辦事。上次怎麼處理劉光天，這次就怎麼處理棒梗。否則，院裡別的孩子有樣學樣，風氣就徹底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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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東西，必須付出代價。”
王主任點頭，她也是這個意思，劉光天的事才過去多久？不嚴懲，以後更管不住。
“處理決定。”王主任朗聲道，“賈梗，翻窗入室偷竊，人贓並獲。鑒於其未成年，送少管所學習一個月！以觀後效！”
“賈張氏，作為監護人，管教不力，縱容孩子偷竊。罰款十元，從你每月撫恤金裡直接扣除，上交街道！”
“秦淮茹，你是孩子母親，也有責任！寫一份深刻檢查，交到街道和你們廠辦！”
賈張氏的嚎哭戛然而止，像被掐住了脖子。
少管所？罰款十元？還從撫恤金裡扣？
秦淮茹也癱軟在地，麵無人色。
少管所......兒子有了這個汙點，以後還怎麼找工作？怎麼娶媳婦？
棒梗嚇得連哭都忘了，驚恐地看著大人們。
王主任不管她們，對黃誌文說：“黃誌文同誌，你處理得當，警惕性高，東西拿回去。這件事，街道會通報給各個大院，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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