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產怎麼辦?”
“能賣就賣,賣不掉算了。”婁父說,“命要緊。”
當天下午,婁家開始行動。
婁曉娥去火車站買了去廣州的軟臥票。
婁父找老關係,低價處理了幾件古董。婁母把細軟縫進衣服夾層。
動作很輕,但還是有人察覺。
許大茂這幾天在軋鋼廠聽到些風聲,說上頭要整頓資本家。
他想起婁家,心裡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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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後,他偷偷跑到婁家附近轉悠。
看見有人從婁家搬出幾個箱子,裝上一輛三輪車。
他湊過去:“同誌,這箱子往哪兒搬?”
搬東西的人看他一眼:“你誰啊?”
“我......我是街道的,來了解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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