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利刃出鞘

過金磚，不起一絲漣漪。

經過白敬亭身側時，那位昔日風光無限的吏部侍郎孤立於漢白玉柱邊，麵如死灰，鬢髮散亂。

蕭溟沒有駐足，沒有側目，甚至連眼角的餘光都不曾掃過去一分。

他徑直走過，步履不疾不徐，背影冷峻如遠山覆雪。

殿外天色灰濛，似有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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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溟獨立在漢白玉台階最高處，遠望層層宮闕如重巒疊嶂。

他想起昨夜那盞徹夜未熄的窗。

想起廊下持劍獨坐到天明的兄長。

他負在身後的手，緩緩收緊，指節泛白。

還不夠。

還遠遠不夠。

——他的報復，從來不是市井潑皮的口角毆鬥，更非急不可耐的雷霆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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