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流坐在椅子上,雙手抱胸,那雙紅眸此刻又戴上了黑紗。
她並沒有看別處,而是直勾勾地盯著陸離腰部以下、大腿以上的位置——那裡通常掛著劍。
她想到了這把劍是如何日夜陪伴著那個男人,想到了陸離曾說過的“我是你的劍鞘”,想到了那種被包裹、被容納的安全感與……禁忌感。
鏡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聲音低沉而沙啞:
“它很緊。”
“噗——!!”正在喝水的三月七直接噴了丹恆一臉。
丹恆淡定地抹去臉上的水,手中的筆卻“哢嚓”一聲被捏斷了。
場外,瓦爾特·楊推眼鏡的手猛地一抖:“現在的年輕人……說話都這麼……直白嗎?”
陸離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鏡流似乎完全沒意識到這句話的歧義,繼續用那種充滿佔有慾的語氣描述道:“它是唯一的。一旦插進去,就不想再拔出來。”
“它是歸宿,隻有在它裡麵,才是嚴絲合縫的。”
鴉雀無聲,所有人彷彿被車輪反覆碾過一樣。
卡芙卡在場外吹了一聲輕佻的口哨,紫紅色的眸子裡滿是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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