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諾康尼·深層記憶迷宮】
就在黑天鵝準備將碎片交付,氣氛凝重到了極點時——
轟隆——!!!
刺啦——!!!
“誰?!敵襲?!”黑天鵝驚恐地護住碎片,以為遭到了某個令使軍團的圍攻。
下一秒。
喀嚓——!
一道長達百米的極寒劍光,帶著仿佛能凍結歲月的殺意,直接將記憶迷宮的穹頂劈成兩半!
與此同時,左側的牆壁瞬間熔化成沸騰的焦土溶液,一尊燃燒著綠焰的鋼鐵機甲,蠻橫地撞穿了結界!
而在被劍光劈開的正大門處,一個撐著紅傘的紫發女子,一邊有些苦惱地看著周圍的廢墟,一邊順著那條被機甲燒出來的直路,走了進來。
前劍首、星核獵手、虛無令使。
三道足以讓匹諾康尼安保係統癱瘓的恐怖氣息,死死鎖定了圓桌旁的兩人。
“深更半夜。”鏡流手中的【曇華】滴著冰碴。
“孤男寡女。”流螢的薩姆麵罩泛著危險的紅光。
“聊什麼呢?”黃泉歪了歪頭,手已經按在了那把能劈開夢境的刀柄上。
黑天鵝咽了一口唾沫,麵紗下的臉徹底白了。
她發誓,如果能活著出去,她再也不接陸離的單子了!
鏡流手持【曇華】,劍尖指地,紅瞳微眯:“師兄,這就是你說的……‘一個人走的路’?”
流螢解除了麵罩,手裡還捏著那個被燒焦的抱枕,眼神幽怨:“指揮官……是不是以為我睡著了就沒開偵測雷達?”
黃泉站在兩人中間,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最後把目光鎖定在陸離身上:“夫君……床塌了……”
三人異口同聲,語氣森寒:“老實交代!”
黑天鵝:“……”
陸離:“……”
陸離瞬間將那枚白珩的靈魂碎片收入係統空間,然後一個滑跪擋在了瑟瑟發抖的黑天鵝麵前。
這不是為了什麼英雄救美,純粹是因為他怕被流光憶庭拉黑。
“且慢!各位女俠手下留情!!”
陸離滿頭大汗,一臉大義凜然:“別拆了!聽我解釋!!”
“她隻是個導遊!真的!我發誓我隻是來問個路!”
“問路?”鏡流冷笑,“問路需要把我們都哄睡著?”
“問路需要用到你手裡的靈魂碎片?”流螢補刀。
“問路……為什麼她穿得這麼少?”黃泉補上了最後一擊。
黑天鵝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標誌性的深V禮服,欲哭無淚:“這……這是職業裝啊!!!”
在交接完那枚散發著溫暖微光的狐人靈魂碎片後,陸離幾乎是提溜著三位惹禍精,落荒而逃般逃出了記憶迷宮。
……
好不容易安撫好了三位醋壇子,在承諾了明天陪逛街、陪練劍、陪做桃子乾的一係列不平等條約後,陸離終於帶著眾人回到了房間。
隻見那張占據了房間三分之一麵積的“至尊愛意滿滿水床”,此刻已經徹底變成了一灘廢墟。
中間裂開了一個大口子,水流了一地,粉色的愛心燈還在滋滋冒著電火花。
“……”
“塌得好啊,塌得妙啊。”
他嘴角微微抽搐,“那張床本來就很反人類,簡直是腰椎盤突出製造機。這下好了,終於有理由讓酒店換張正常的床了。”
陸離歎了口氣,“你們先坐著,我去找大堂經理換一張正常的床,不然今晚誰也別想睡了。”
陸離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轉身準備出門透口氣。
今晚的信息量太大,從終末的賭局,到白珩的碎片,再到剛才的修羅場……他的神經已經緊繃到了極限。
陸離轉身,準備出門去找那個石頭人經理,他輕輕拉開房門。
邁出一步後,猛地停住。
在房門的門口,靜靜地躺著一個包裹。
沒有寄件人,沒有署名。
包裹用一種極其誇張、甚至有些惡俗的五顏六色糖果紙包著,上麵還係著一個滑稽的蝴蝶結。
像是那個假麵愚者花火的惡作劇,又像是某種來自未來的饋贈。
“這是什麼?”
陸離皺了皺眉,彎腰將其撿起。
入手很輕,像是一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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