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謊言倒計時，大衍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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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界之外·高維空間】
周遭絕對靜止的空間，因為一瞬間的紊亂，蕩起了一圈圈細密的波紋。
“你……是怎麼繞開底層防火牆，觸碰到它的？”來古士的聲音依舊平淡，但語速明顯加快了零點一秒。
賽飛兒那條半透明的貓尾巴再次在空中得意地晃了晃。
“別緊張嘛，管理員先生。”少女蒼白的臉上掛著多洛斯人招牌式的狡黠，“我隻是個小偷。看到藏得那麼深、鎖得那麼死的東西，就忍不住順手牽羊摸了一下。”
她向前飄浮了半寸，目光直刺來古士胸前那個瘋狂傾瀉數據流的空洞。
“其實，我本來也想不通。你有著隨時把我們刪檔重來的權限，可以隨時抹除那些偏離預設的異常代碼……可你沒有。”
少女的嗓音在風暴中異常清脆，“你不僅沒有抹除，反而小心翼翼地把那個‘盜火行者’的進化過程記錄了下來。甚至，你在暗中縱容它的成長。”
來古士沒有說話，隻是冰冷地注視著她。
“因為你根本不想摧毀它。”賽飛兒一針見血地撕開了對方的偽裝，“你不甘心！”
賽飛兒雙手叉腰，身體微微前傾，一字一頓：“你想要借著這片土地，孕育出一個能打破絕對理性的‘變量’。你需要我們這些‘電信號’產生超出預設的極端情緒，你需要我們在絕境中爆發出任何程序都算不到的變數，以此來喂養這塊‘毀滅’的碎片！”
“所以，你像個躲在屏幕後麵的變態，期待著我們能給你帶來驚喜，對吧？”賽飛兒歪了歪頭，一臉得意地看著對方，“我猜得對嗎？可憐的獄卒大人。”
高維空間陷入了長達十秒的死寂。
來古士沒有反駁。
被戳穿底牌的祂，隻是冷漠地抬起手。
“你的推演很精彩。但這改變不了你即將被格式化的結局。三十分鐘？不，我隨時可以收回你手裡的東西。”
“所以我說了，打個賭呀。”賽飛兒將碎片握緊，揚起下巴，“我說三個謊言，如果你都能識破，碎片歸你，我立刻消失。”
她拋了拋手裡的核心碎片：“如果你猜錯一個……”
來古士放下手。
作為一個絕對理性的高維造物，麵對一個即將被抹除的底層代碼，他本不需要答應這種無聊的賭局。
但“推演一切未知”的底層指令，讓他鬼使神差地吐出了一個字：“說。”
“第一個謊言。”賽飛兒斂去了笑意，那雙貓瞳死死地盯著對方，“我恨透了奧赫瑪，恨透了那群黃金裔。我做的一切，隻是為了報複這該死的世界。”
來古士的眼部光柵瞬間掃過少女殘存的數據流。
心率、腦電波、底層邏輯反饋……一切透明。
“假的。”來古士冷漠地宣判，“你的情緒模塊中，對‘阿格萊雅’和‘陸離’等字符的牽絆權重，超過了閾值。你愛他們，你做這一切，是為了救他們。”
“切，真沒意思。”賽飛兒撇了撇嘴，豎起第二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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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謊言。我是一個人潛入這裡的，我那位聰明的老師，根本不知道我現在的瘋狂舉動。”
來古士的運算核心開始了瘋狂的高頻運轉。
如果說是假的，那就意味著那個叫陸離的男人，從一開始就算計到了係統底層的每一步，甚至將自己的學生當做了誘餌；
如果說是真的，那這隻“野貓”的成長速度，就已經完全超出了係統的監控。
短暫的僵持後。
“假的。”來古士的聲音沉了下來，“那個男人，是一個比你更可怕的變量。沒有他的算力掩護，你根本走不到我的麵前。”
“哎呀，又被你看穿了。”賽飛兒有些懊惱地拍了拍額頭，身體已經消散到了胸口，隻剩下一顆頭顱和一雙手臂還懸浮在半空。
她看著來古士，豎起了最後一根手指。
“聽好咯，最後一個謊言。”
少女的聲音已經變得空靈縹緲，仿佛隨時會被一陣風吹散。
她彎起眉眼，笑得無比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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