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警官,貧道又不是什麼惡人。」 超好用,.隨時看
「這麼多人盯著貧道一人,貧道實在是有些不習慣。」
審訊室內,光線冷白,氣氛凝滯。
陳清有些無奈地坐在椅子上,看著麵前神色嚴肅,如臨大敵的幾位守夜人和警官。
他們的目光緊緊鎖定在他身上,仿佛他是什麼極度危險的異常存在。
他頓了頓,再次解釋:
「貧道自幼在深山道觀隨師父清修,與世隔絕,確實不知曉如今這身份證明為何物。師父他老人家……也未曾為貧道辦理過。」
陳清抬眼,目光平靜地掃過在場眾人,最後落在林默身上,語氣依舊淡然,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懷疑的篤定:「再者,若貧道真想離開,諸位……怕是攔不住的。」
這話並非威脅,隻是陳述一個簡單的事實。
他此刻確實有些後悔跟著林默來到此處。
同時心裡也不免抱怨起自家那位不靠譜的師父,當年帶他下山多次,竟然從來沒有想過替他在這凡塵俗世中留下個合法的身份。
「你們去找貧道說的人,他是貧道師傅的好友,自然能夠證明貧道的身份。」
「你們再耗下去,貧道可是要走了。」
「道長且慢!且慢!」林默見陳清作勢欲起,連忙上前一步,語氣帶著安撫,額角卻隱隱有冷汗。
對於陳清,他現在是一個頭兩個大。
由於詭異遊戲的存在,沒有身份證明的人雖說不多,但也不在少數。
換成尋常人,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沒事給自己找什麼麻煩。
他作為守夜人,根本懶得插手,那是戶籍警的工作。
可是,道長,你抬手滅一個近乎B級的存在。
這種舉手投足間湮滅B級詭異的存在,其危險等級和重要性,早已超出了常規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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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了,我怎麼辦。
上麵問起來,我怎麼交代。
「道長,找人肯定需要時間。」林默苦口婆心地勸道,「如果您能提供更詳細的信息,我們自然能加快速度。」
僅憑一個名字,而且中間還有10年的跨度。
即便動用官方資源,尋找起來也絕非易事。
他隻能儘量拖延,等待上麵派更專業的人員來處理這個「特殊個案」。
「貧道也隻記得一個名字。」
陳清也是無奈搖頭。
若有更詳細的線索,哪怕隻是一縷氣息,他自有手段尋人。
即便是在整個華夏境內,找人都不成問題。
可關鍵就在於,除了那個模糊的名字和大概的時間,關於這位師父好友的其他信息,他什麼都不記起來。
如果林默他們真的能找到,他多等一會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隻是這審訊室裡的氛圍,著實讓他不喜。
就在雙方僵持,林默暗自焦急之際,審訊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一名工作人員快步走進,俯身在林默耳邊低語了幾句,同時遞過一份剛列印出來的資料。
林默快速瀏覽著資料,眼神從最初的凝重,逐漸轉變為驚愕,最終化為難以置信。
他再次抬頭看向陳清時,目光變得無比複雜,敬畏中摻雜著更多的不可思議。
「他怎麼會和那位扯上關係?」林默心中巨震,揮手示意其他嚴陣以待的人員放鬆。
如果是那位存在,這道長的實力倒顯得「合理」了。
實力太弱,根本接觸不到那個層麵。
「道長……」林默的聲音帶著一絲乾澀,他揚了揚手中的資料,「我們……可能找到您說的那位』的一些信息了。不過,情況有些……特殊。」
陳清聞言,眉梢微挑,靜待下文。
他也沒想到,僅僅是一晚上的時間,他們就能夠找到他想要找的人。
隻是不知,林默口中的「特殊」,究竟是何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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