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洋入股，占股百分之十五，每年按股分紅。
同時，作為“特別顧問”，每年另獲“顧問費”五萬大洋。
簽字處，赫然是常蔭槐的親筆簽名和私章！
“這……這是偽造的！”常蔭槐聲嘶力竭，“我從來沒簽過這種東西！”
“是不是偽造，很好驗證。”張學銘看向張作霖，“爹，可以請常委員長當場寫幾個字，比對筆跡。”
“也可以請日本領事館的人來，問問他們認不認得這份合同。”
“畢竟，乙方代表簽字的是三井物產奉天支店的店長，鬆本一郎。”
常蔭槐徹底慌了，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朝著張作霖磕頭：
“大帥！大帥明鑒啊！這是有人陷害我！”
“一定是……一定是總參議看我不順眼，編造這些來害我！”
“大帥，我跟了您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張作霖緩緩站起身，走到常蔭槐麵前，俯視著他，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個死人。
“功勞？苦勞？”他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冰碴子，“俺問你，那煤礦，是不是日本人開的？”
常蔭槐哆嗦著不敢回答。
“俺再問你，那五十萬大洋，是不是鐵路專款？是不是東北老百姓的血汗錢？”
“大帥……我……我也是為了籌集軍費……”常蔭槐痛哭流涕，“日本人的煤礦利潤高，我想著投資賺錢，貼補軍用……”
“媽了個巴子的！”張作霖一腳踹在常蔭槐肩頭，將他踹翻在地。
“為了籌集軍費？那你每年拿五萬大洋‘顧問費’的時候，怎麼不想著貼補軍用？！”
“你堂弟在奉天買宅子、納小妾的時候，怎麼不想著貼補軍用？！”
他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常蔭槐的鼻子罵：
“把鐵路專款拿去給日本人開礦！還他娘的秘密分紅！”
“常蔭槐，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好深的心思！”
常蔭槐趴在地上，涕淚橫流，再也說不出狡辯的話。
張作霖走回主位，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啪”的一聲脆響，瓷片四濺！
“聽著！”他環視全場，聲音嘶啞卻充滿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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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蔭槐，革去一切職務！即刻逮捕，嚴加審訊！”
“所有涉案財產，全部查封充公！涉事日資煤礦，給老子查！查清楚還有誰摻和了！”
兩名衛士衝進來，將癱軟如泥的常蔭槐拖了出去。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出。
張作霖喘了幾口粗氣，重新坐下，看向張學銘：“老二，這事，你辦得好。”
“是爹決斷英明。”張學銘躬身。
張作霖擺擺手，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你們都看見了。吃裡扒外，勾結日本人，是什麼下場！”
“今天常蔭槐，明天保不齊就是張三李四！都他娘的給老子記清楚了！”
“是！”眾人齊聲應道，不少人都冒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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