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都不夠。
他不甘心,又去街上找了幾個走南闖北的商人打聽,結果和掌櫃的說的差不多。
有個跑過奉天的商人告訴他:“小兄弟,火車是快,可票價真不便宜,而且轉車麻煩,奉天和哈爾濱魚龍混雜,你們帶著行李也不安全。要是錢不夠,不如還是騎馬,路上省著點花,二十天也能到。”
朱傳義回到客棧,坐在桌前盤算起來。剩下的錢,要是騎馬走,夠路上住店、買吃食,還能備些傷藥和乾糧,馬是現成的,不用額外花錢,就是鮮兒得受些累。
要是坐火車,就得把那匹棗紅馬賣掉——那馬是黃三炮的戰馬,腳力好,品相也不錯,估計能賣個八十多塊大洋,加上剩下的錢,肯定能夠車票錢和路上的開銷。
可馬賣了,到了元寶鎮,出行就不方便了,而且亂世之中,有一匹好馬,關鍵時刻能救命。
他正糾結著,鮮兒走了過來,輕聲問:“傳義,路線打聽怎麼樣了?”
朱傳義把兩種方式都告訴了她,包括時間、費用和利弊,最後歎了口氣:“鮮兒姐,坐火車快,可錢不夠,得賣馬;騎馬慢,但安穩,就是你得跟著我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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