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乾——那樹乾足有水桶粗，樹皮粗糙，在晨霧中隱約可見，上靶本不算難事，但對剛接觸長槍的人來說，想穩住槍身、避開後坐力的影響，並不容易。
朱傳義依言架起槍，左手托著槍身，右手扣在扳機上，槍托緊緊抵著肩窩。他深吸一口氣，目光透過準星望向樹乾，刻意放慢了呼吸節奏，讓胸腔的起伏儘量平緩。
腦海中雖清晰浮現出槍械射擊的要領，甚至能精準預判子彈的軌跡，但他刻意壓下了這份熟練，裝作初次使用長槍的生澀模樣。
“砰！”
第一聲槍響劃破晨霧，子彈帶著尖銳的呼嘯聲擦著樹乾邊緣飛過，嵌進旁邊的泥土裡，濺起一小團塵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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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陽造的後坐力遠比朱傳義預料的更猛，槍托狠狠撞在他的肩窩上，疼得他齜牙咧嘴，瘦小的身子控製不住地往後踉蹌兩步，腳下一個趔趄，差點一屁股摔在地上。他連忙伸手撐住地麵，才勉強穩住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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