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意氣風發,拖著龐大的蛟屍回山。
隨行幾個外門弟子語焉不詳,隻反覆說“大師兄神勇”。
而唯一可能目睹全程的那個雜役弟子林玄……
他的呈報,被壓下了。
當時玄霄真人選了誰?
他選了雲狂。
一個天靈根、二十二歲築基中期、至少能成金丹的苗子,這個名聲對當時的宗門太有用了。
用一個雜靈根鍊氣期弟子的功勞,哪怕那可能才是關鍵,去換一個提振全宗士氣的榜樣……
這是掌門該做的權衡。
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直到今天。
直到李長老搬出那堆積灰的記錄,把那些瑣碎到無人注意的太平無事,和眼前這一樁樁災殃串在一起。
直到“鎮運者”三個字,像根刺紮進他心裡。
玄霄真人睜開眼,眼底神色複雜。
他剛才在殿上說的,是堂堂正正的道理。
宗門大事,確實不能輕信虛無縹緲的傳說。
林玄或許隻是恰好認真負責,或許那些巧合真的隻是巧合。
但萬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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