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知道我沒死，很失望？”他問。
“不是！”蘇璿急道，“我是……我是覺得對不起你。你救了我，我卻那樣想你……”
她深吸一口氣，忽然伸出手，抓住林玄的手腕。
林玄下意識要抽回，卻聽見蘇璿說：“讓我確認一次。就一次。”
精純的水係靈力順著她指尖探入林玄經脈。
林玄體內太初靈力自動運轉，溫和地將那股外來靈力化解、融合。
就像當初在黑風山脈時一樣。
蘇璿渾身一震。
鬆手，後退兩步。
真的是他。
那股溫厚、沉穩、包容一切的氣息，和那日護住她心脈的靈力，同源同質，分毫不差。
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下來。
“對不起……”她聲音發顫，“對不起……”
林玄看著她的眼淚，沉默了很久。
“你不欠我什麼。”他說，“當時那種情況，換任何人都會那麼想。臨陣脫逃的懦夫，死了乾淨，這很正常。”
“可你不是！”蘇璿哽咽，“你不是懦夫！你救了我，你還救了趙師叔……”
她忽然停住。
像是想起了什麼極其重要的事，眼睛慢慢睜大，瞳孔裡映著月光，也映著林玄平靜的臉。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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