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老說，“你穩住了地脈，這對宗門來說，比救十個趙元坤都重要。”
林玄搖頭。
“弟子修為低微，僥倖逃生已是萬幸。外門弟子，需承擔宗門任務，需參與各類考核，弟子自認難以勝任。”
他頓了頓，“且弟子身染魔氣未清，恐汙宗門清譽。還請長老收回成命，讓弟子繼續做雜役就好。”
李長老盯著他看了很久。
這孩子，怎麼跟一頭倔驢似的？
“你是真不想，還是不敢？”他問。
林玄擡眼：“有區別麼？”
“有。”李長老身子前傾，“若是真不想，老夫尊重你的選擇。若是不敢，小子，告訴老夫，你在怕什麼？”
院子裡靜下來。
晨風吹過竹葉，沙沙響。
林玄沉默片刻，開口：“長老，弟子隻想安穩度日。”
“外門就不安穩？”
“樹大招風。”林玄說，“而且，弟子不配。”
李長老愣住了。
他沒想到林玄會說得這麼直白。
“所以你就寧願繼續當雜役，躲在人後？”李長老語氣複雜。
“雜役有雜役的活法。”林玄說。
“砍柴挑水，種植靈田，雖然辛苦，但踏實。不必爭，不必搶，不必擔心哪天被人從背後捅一刀。”
他說這話時，眼神很靜。
李長老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從未真正看透過這個年輕人。
他以為林玄會欣喜若狂，會感激涕零。
沒想到，是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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