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而言，已是心之所向，足可度日。懇請掌門……收回成命。”
收回成命？
他拒絕了？！
殿內瞬間一靜，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
拒絕了外門弟子的身份？
拒絕了一等資源？
理由是自己“性情疏懶”、“能力低微”？
這……這算什麼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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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道目光從震驚轉為愕然，從愕然轉為不解，又從不解轉為荒謬。
放著大好前程不要，寧願回去做雜役？
掃地？喂鳥？
這人是不是在黑風山脈傷了腦子？
震驚過後，竊竊私語如潮水般蔓延開來。
“以退為進？好深的心機！”
“他這是嫌外門不夠，等著掌門給更大的賞賜呢！”
“虛偽！”不遠處，一個曾嘲笑過林玄的弟子憤憤不平。
就連幾位長老，也露出了詫異之色。
李長老撚動念珠的手指停住。
雲婉真人美眸中閃過一絲不解。
刑天長老眉頭擰成了疙瘩。
劍鳴長老也愕然擡頭。
玄霄真人眼中精光一閃，臉上溫和之色未減，但目光卻更加深沉了幾分。
他與李長老、雲婉真人極快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果然……如密談時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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