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某等人尤為活躍。”
沈某。很可能就是母親沈月。
而在同一時期的日文報紙《上海日報》上,則有另一則報道:“近日租界內發現反日宣傳品,當局已展開調查。據悉,有中國學生與日本僑民交往過密,疑有非常之目的。”
兩則報道時間相近,內容隱約呼應。
沈童的手指在“日本僑民”幾個字上輕輕劃過。母親筆記裡提到的“千鶴姐”,就是日本僑民。她們因為音樂結識,因為思想共鳴成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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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這種友誼被當局視為“交往過密,疑有非常之目的”……
她繼續翻查。在1923年12月初的報紙上,找到了更明確的線索——一則失蹤啟事。
“沈月,女,二十歲,上海女子師範學校學生。於十一月廿八日傍晚離校後未歸。如有知其下落者,請告豐宅,必有重謝。”
啟事連續刊登了三天,之後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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