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
薛管家早就料到了這個答案，畢竟這十幾年來他聽了不知道多少次，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更加緩和。
“先生，您的父親並非有意，他隻是聽了老爺子的話，霍叔和方小姐的死亡……所有人都沒想到。”
“這一切都是他的錯。”霍修目光狠厲，“如果不是霍重犯蠢，許或和方若青就不會死，方舟就不會一出生就沒有父母，許白魚就不會發瘋，我母親就不會——”
霍修頓住了，咽下了未儘之言，時至今日，他對傅姒的離去仍舊難以釋懷。
窗外的那片天空漸漸黯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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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管家沉默了一會兒，說：“先生，您錯了。大少爺沒有發瘋，他的本性如此，霍叔與方小姐的離世，隻是恰好給他提供了一個肆無忌憚做自己的理由。”
霍修盯著他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光線又暗了一層，眼底的掙紮被冷漠重複覆蓋。
“夠了，薛懷書，我不想再和你爭辯這些過往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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