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夢辰渾身一顫,龍飛揚則是臉色陰沉了下來。
「小子,真是被你的烏鴉嘴說中,我媽真的出事了,現在你快跟我回去。」
陳勇說著,一把拉著龍飛揚的手,轉身就走。
龍飛揚手一抖,就將陳勇給甩開了。
「我為什麼要眼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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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飛揚冷冷道。
陳勇一個沒站穩,差點摔地上,他有些惱怒,「小子,我媽媽暈倒現在呼吸微弱,再不治就會死了,你敢不去?」
「笑話,你媽的死活關我屁事?我有義務去救她嗎?」
陳勇瞪大了眼睛,似乎沒想到龍飛揚會這麼說。
當下臉青一陣,紅一陣的,不過還是硬著頭皮道:「你跟陳夢辰結婚了,那我們就晃一家人,我媽也就是你的二嬸,從這一點上來說,你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是嗎?剛才我出聲反對的時候,你們不是不承認我的你們的家人嗎?現在用得著我了,就又說我們是一家人了?你不覺得可笑嗎?」
陳勇張大了嘴巴,啞口無言。
他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才好,因為實在是太丟人了。
但是,他母親不能不救啊,而且,刻不容緩!
所以,他說話也就軟了下來,「小子,不……姐夫,對不起,剛才是我錯了,我不該用那樣的語氣跟你說話……」
「別,我可當不起你這一聲姐夫。」
「那你想怎樣?我媽真的不行了,我、我給你跪下好了……」
陳勇真的沒轍了,說著,就要給龍飛揚下跪。
卻被龍飛揚給抬腿阻止了,「你不用給我下跪,我無所謂,不過,你必須要向辰辰道歉。」
不用想也知道,以前陳夢辰在陳家,受到了多麼不公平待遇,這個陳勇,肯定沒少為難陳夢辰。
讓他道歉,一點也不為過,這隻是一點利息。
「好,辰姐,對不起,以前是我不懂事,求你看在我們是一家人的份上,千萬別跟我計較啊。」
陳勇想也沒想,便趄著陳夢辰連連作揖,態度那叫一個謙卑。
陳夢辰都看傻了。
這是那個氣焰囂張,鼻孔朝天的陳勇?
自她學業有成,回國以來,還是頭一次聽陳勇叫自己辰姐,倒讓她覺得有些不適應了。
「辰姐,我媽真的快不行了,呼吸沒了,心跳也停了,你快讓姐夫去看看吧,如果遲了,你以後再也見不不到你二嬸了……」
陳勇是真的急了,說著說著,眼淚便嘩嘩流了出來。
陳夢辰也不好過,她是一個重情重義之人,再怎麼說,都是一家人,她做不到見死不救。
「龍飛揚……」
「哎,走吧。」
龍飛揚無奈擺手,他自然明白陳夢辰的心意。
婦人之仁,用現在的話不說,就是有些聖母。
不過,這也從側麵說明了她,天性善良,這也是龍飛揚願意不遺餘力幫她的原因之一。
一行人很快再次來到大廳,遠遠地,龍飛揚便看到馬小花躺在地上,口眼緊閉,臉色萎靡。
旁邊一個穿著中杉裝的男子,不住地給她做著心肺復甦按壓,但收效甚微。
「讓我來吧,你這樣是救不醒她的。」
在莫北額上見汗,內心焦急之際,一個聲音在他耳畔響了起來。
莫北轉頭,驚訝地看著龍飛揚。
眼前這人,隻是一個半大小子,年輕的過份!
這種人,連給他當學徒的資格都沒有,自己都查不出來,他能有辦法?
「龍飛揚,你可有辦法?」
苗英鳳看到龍飛揚來了,也不端著了,直接問道。
「或可一試,命人速取銀針來。」
龍飛揚說著。
銀針?
所有人都怔住了。
龍飛揚上來根本沒有檢查,就要找銀針做什麼?
隻有莫北,驚呼道:「你要針灸?」
龍飛揚微微含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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