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一片純白，機器在不停運轉，各種各樣的聲音穿透人的耳膜。
謝澤言站在病房外，看著躺在病床上生死不知的人，眼裡透著一絲驚懼。
舒思榆被叫去抽血了，看著護士不斷拿進去的血袋，謝澤言隻覺得不可思議。
明明他消散時，這人還好的不得了。
為什麼現在會變得如此糟糕？
沒過一會，臉色蒼白的舒思榆在護士的攙扶下走了過來。
謝澤言朝她看過去，舒思榆咧開嘴：“沒事，澤言，她會好起來的。”
謝澤言陡然心尖一酸。
他對那個人說他們錯過了。
可眼前這個滿眼是他的人又做錯了什麼呢？
她已經很虛弱了，可還是在安慰他。
這樣的舒思榆，不就是他記憶中的舒思榆嗎？
謝澤言閉了閉眼，走到舒思榆麵前，輕聲開口：“疼不疼？”
舒思榆握住他的手：“不疼。”
謝澤言扶著她坐下，又說：“這幾天你會在醫院看顧她嗎？我讓吳媽給你做豬血湯來。”
幸福來的如此突然，舒思榆一時竟忘了言語。
就在謝澤言疑惑時，舒思榆囁嚅開口：“澤言，你原諒我了嗎？”
謝澤言驟然一怔。
片刻後，他垂下眼：“舒思榆，你本來就沒做錯什麼。”
舒思榆頓了下，還是問出了口：“那她呢？她做錯了什麼？”
謝澤言深吸一口氣：“這些事，應該由她來跟你說，而不是我。”
“要是你想跟我繼續，就不要再問我。”
這句話，比什麼都有用，舒思榆立刻就閉上了嘴。
兩個人靜靜等在病房外，直到醫生走出來。
“誰是家屬？”
舒思榆站起來：“我是。”
醫生眉頭緊鎖，看著手裡的報告：“病人的身體機能很差，心臟受損，胃也壞死了三分之二，至於其他器官也有不同程度的壞死，她曾經的病曆呢？”
舒思榆和謝澤言皆是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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