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郊項目完工的第二個月,就是舒思榆和謝澤言的婚禮。
這一天,所有媒體都轟動了。
幾乎所有北島市的豪門都參加了這場婚宴,報社蠢蠢欲動,隻想博一個頭條。
可惜,舒思榆早就放了話,除了親朋好友,不允許任何媒體入內。
所有的長槍短炮都被擋在了門外。
他們隻能看著布置精美的中式婚禮內場歎息。
但舒思榆也沒有把事情做絕,外場也同樣開了九十九桌宴席招待各路媒體。
寓意,幸福久久。
十二輛加長勞斯萊斯一溜煙的開進了內場,每一輛車上都是謝澤言為舒思榆精心準備的聘禮。
還有流水似的珠寶首飾,各種品牌方魚貫而入。
媒體哪裡知道還有這種場麵,趕緊扛起了相機就拍。
圍觀人群已經可以預想到,明天的頭條會推送什麼了。
內場。
謝澤言穿著紅色的中式禮服站在休息室的鏡子前,將自己看了又看。
他問林秀雲:“媽,你看我的胸花,正不正?”
林秀雲無奈扶額:“兒子,你這個問題問了不下二十次了,你隻要不動它,它就是正的!”
謝澤言抿唇,抬手看了看表:“怎麼還有半個小時,不知道思榆準備好沒有。”
林秀雲瞪他一眼:“你給我好好坐在那裡!”
她雖然語氣凶,眼裡卻帶著笑意。
另一邊,女方的休息室裡。
舒母給舒思榆畫著眉毛,眼裡卻帶些濕潤。
她以為隻要自己女兒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她也不是不能放手。
可真的到這一刻,她才知道,還是小瞧了成婚給女孩母親帶來的不舍。
明明那麼小小的一個人,她細心嗬護著長大的寶貝,怎麼就要親手交給別人了?
舒思榆看著她,仿佛能知道她心裡想什麼似的,小聲開口:“媽,你別哭了。”
“新房就買在離家不到十分鐘距離的位置。”
這一句話,讓舒母的淚生生憋了回去。
她不由破涕為笑,認認真真畫完眉,吉時剛好。
不過半分鐘,外麵就響起了敲門聲。
“嶽母,我來接思榆了。”
舒母牽起舒思榆的手,輕聲道:“思榆,無論何時,媽媽都在。”
“所以,請你有底氣的邁出這扇門,奔向未來。”
舒母一把拉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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